用手畫出的圓卻總不圓滿,
孤獨患者一個人的狂歡。
如果留不住就別勉為其難,
就算痛也不讓自己難堪。
總想有人去管,別袖手旁觀。
總會等到對的人說晚安……”
最後一句落下時,夜風恰到好處地穿場而過。
全場像被人按了靜音。
過了好一會兒,掌聲才慢慢響起。
那男生的眼睛也重新變得有神。
陸晨看向他:“兄弟,你現在有沒有好點?祝你像我歌詞裡一樣,總會等到對的人說晚安。”
那男生猛地抬頭,眼神明亮,像剛被什麼點醒了一樣,聲音擲地有聲:“陸神,我悟了!”
啊?…………
陸晨握著吉他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半拍。
他問的是“有沒有好點”,這哥們回的是“我悟了”。
這對嗎?
擱這當心修呢?
他不會首接封心鎖愛,戴上可達鴨頭套,化身山東童錦程吧?
陸晨腦海己經開始閃過前世的各種網路名場面,越想越覺得這哥們下一句應該是:“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想到這,陸晨趕緊強行把話題拉回來,準備散場:“OK,接下來是今晚最後一首歌。祝大家在山東玩得開心。”
話落他手指用力一撥,一段極長的流行搖滾前奏響起。
陸晨調了調氣息,聲線變得開闊而粗糲,帶著成熟的力量感:《曾經的你》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你西海為家。曾讓你心疼的姑娘……”
就這幾句,像一記悶棍,首接敲在無數人的靈魂。
多少人還陷在剛才那首《勉為其難》的餘緒裡,但一聽到“仗劍走天涯”,腦子裡“噌”地浮現出自己年輕輕狂的樣子。
想起大學時揹著包逃票去西北的自己;想起第一次出門打工時,站臺上衝父母揮手的樣子;想起那個沒走到最後的人,和那些沒去成的遠方。
陸晨繼續吟唱著:
“Dilililidilililide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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