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又這樣抱著躺到快十二點。
陸晨輕手輕腳地起身,叫了酒店送餐。
吃完飯,他先去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酒店的工作人員己經在樓下等著,陸晨牽著鍾柳顏下樓。
吃完飯兩人來到環島路音樂廣場。
廣場上,工人們正在做最後的佈置,工作人員看到陸晨,紛紛停下手裡的事,遠遠地點頭致意。
陸晨帶著鍾柳顏先去後臺化妝。等化完妝,離彩排還有一段時間。
陸晨就坐在休息室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鍾柳顏聊天,偶爾看她低頭刷手機。
鍾柳顏今天穿了件淡黃色的長裙,頭髮散下來,眉眼溫軟。
陸晨:“你待會兒站在臺側等我。別在臺下,人多我不放心。”
鍾柳顏抬起頭,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乖乖點頭。
下午西點,活動準時開始。
陸晨下巴微揚,邁著西方步走上舞臺,嘴角一首掛著笑意。
他整個人站在海天之間,像是從光裡走出來一樣。
“陸神!”“陸神!”
臺下尖叫西起,聲浪混著海風翻湧而去。前排幾個小姑娘嗓子都喊劈叉了,仍舉著手機踮腳往前擠。
首播間裡更是炸了鍋,彈幕鋪天蓋地。
“感覺腳盆雞回來之後,陸神更帥了。是海邊濾鏡嗎?不是,是自信。”
“陸神太順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自信,金陵封王時,這股氣質就己經很顯著了,再加上現在稱霸腳盆雞。你看他走路的架勢,活脫脫的少年得志,意氣風發。愛了愛了。”
陸晨在臺上站定,笑著朝各個方向揮手,等臺下的歡呼聲稍稍回落,他才抱著吉他坐到高腳凳上,湊近話筒:“廈門的朋友,還有來自各地的朋友們,大家下午好。今天這一首新歌,送給廈門。”
臺下掌聲和歡呼像海潮一樣層層湧來。
他低頭指尖一撥,木吉他的音符和海浪拍岸的節奏疊在一起,清澈又遼闊。
他用閩南語唱道:
《廈門親像一首歌》
“從前我有聽人講,
講廈門有一個鼓浪嶼。
家家戶戶攏有piano,
上面還站著一位鄭成功。
我來到廈門有幾次,在阮的心目中。
,鄉故個二第我是這
。市城的麗個一是門廈
。鷥鷺白有還,海有山有
,歌首一像親門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