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正色道：“是是是，不叫對付，叫爭取。爭取組織批准我們的事。”
然後陸晨低下頭，飛快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快進去吧，再站下去，門衛該出來趕人了。”
鍾柳顏拖過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朝校門裡走去。
陸晨站在原地，首到她的身影完全融入校園的夜色裡，才坐回車裡。
“走吧，回公司。”他對司機小李說道。
陸晨回到星瑤時，曹晉瑋還在辦公室等他。見他進來，曹晉瑋放下手裡的檔案：“回來了？廈門那邊反響不錯。我剛把謝局長髮來的合作方案看了一遍。”
“這個你安排就行，不著急。老曹，現在有件私事，你幫我辦一下。”
陸晨在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說道：“我要去鍾柳顏家提親，她爸好茶。你幫我買點茶葉，要好的，能拿得出手的，最好是那種他平時捨不得買、喝了又忍不住誇的。”
曹晉瑋沉思片刻：“以鍾建國的資產，一般貨色他看不上，太貴了又顯得咱們刻意。不過你親自上門提親，東西太寒磣也不行。這樣，我去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搞到武夷山那幾棵母樹的大紅袍。那個你拿出來，沒人能挑你理。”
“母樹大紅袍？”陸晨挑了挑眉。
曹晉瑋：“對，這個是茶圈頂流。剛好你現在給福建寫了歌，我找找福建的朋友，看能不能搭上線。要是能弄到真的，那這茶你送出去，面子就大了。”曹晉瑋一邊說，一邊己經拿起了手機。
陸晨點點頭：“行，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東西要真的。我下個星期要去她家，這事你抓緊。”
曹晉瑋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去廈門是去寫歌，最多度度假。沒想到回來終身大事都提上日程了。”
陸晨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笑得懶洋洋的：“早晚的事。先把她爸拿下，省得他老拿我當賊防著。”
…………
兩天後，曹晉瑋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木盒。盒子是花梨木做的，紋理極美，沒有多餘的雕飾，只在邊角處嵌了一枚小小的銅釦。
他鄭重地把盒子放在陸晨的辦公桌上。
“成了。武夷山母樹大紅袍。五兩，600萬。這還是因為廈門市那邊打了招呼，人家給足了你面子。要不是你剛給廈門寫了一首歌，這東西根本輪不到咱們。”
曹晉瑋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生怕驚動了盒子裡那點金貴的葉片。
陸晨開啟盒子。
裡面鋪著一層明黃色的軟緞，緞子上臥著幾包小小的茶葉。
每包都只有小小一撮，深褐中帶著點墨綠，乍一看其貌不揚，但湊近了，一股清幽的茶香就會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
“就這麼點，600萬？”陸晨伸手掂起一小包，放在眼前看了又看，表情逐漸複雜起來，“老曹，這玩意兒是茶，還是黃金？”
“黃金跟它比都算便宜。這五兩能弄到手，己經是天大的運氣了。市面上那些標著‘母樹大紅袍’的，九成九都是二代、三代，或者乾脆是拼配的。這一盒，是人家從庫裡拿出來的真東西。”曹晉瑋說著說著自己都要流口水了。
陸晨把茶葉放回盒子裡，盯著那幾小包東西，感覺有點肉疼。
這麼好的茶葉，老登喝得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