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玩具區，給西西挑了個毛絨小熊和一套公主拼圖。
正挑著呢，陸晨漸漸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自己背後總有幾道視線跟著他。
他裝作看玩具，用餘光掃了一圈。後面是五六個年輕人，有男有女，在不遠處假裝挑東西，眼神卻時不時往他身上飄。
他走兩步，他們也挪兩步；他停下來看標籤，他們也跟著停下來。
陸晨心裡一哂：他金陵王在金陵被人跟蹤了你敢信？
不過陸晨並不慌。
有著武術指導精通在，打不過他還跑不過嗎？
陸晨不動聲色地結賬，拎著玩具出了商場。他故意放慢腳步，沿著街邊慢慢走，耳朵裡全是身後細碎的腳步聲。拐過一個轉角，陸晨往牆邊一貼，等著。
六個人小跑過來，剛衝過拐角，就和陸晨迎面撞上。
“你們幾個跟著我幹嘛？”陸晨沉聲問，眼神壓下來，頗有些冷峻。
六人一時間慌了神，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帶頭的男生舉著手機，尷尬得首撓頭，忙不迭解釋：“抱歉抱歉，我們認錯人了！我們看你穿中山裝的樣子，還以為你是陸神呢。所以就跟了一路……對不起啊，真不是故意的。”
陸晨放下戒備，眼裡的冷意褪去，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壞笑：“我還以為你們要綁架我呢。陸神本人怎麼可能會來逛商場，還買玩具熊？”
“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六人跟做錯事的小朋友似的不停鞠躬道歉。
邊道歉，幾人自己還小聲爭執起來：
“我就說陸神不可能在南京吧！你非拉著我們跟，現在丟人了吧。”
“你剛才不也說很像嗎？現在怪我了！”
“那不都怪你嗎，是你先指給我看的！”
陸晨在一旁聽得都快笑出聲了。
再這樣下去，這六人怕是要當場散夥。
他也不想再逗他們，伸手扯下口罩：
“行了，別吵了。我就是陸晨。”
六人瞬間石化。
帶頭的男生手還舉著手機，嘴巴張成“O”型：“你你你……真是陸神啊？！！！”
他們剛剛還覺得自己認錯了人，沒想到真是本尊。
陸晨點了點頭：“你們是要簽名，還是合照？”
帶頭男生吞了吞口水，臉色潮紅的結巴道：“陸神，能不能兩個都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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