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自己那幾百塊錢的毛尖得了,這麼好的茶葉他喝下去也分不出好壞,還白瞎了黃毛小子的人情。
鍾建國硬著頭皮回道:“爸,我還得替小陸保管呢。給您,這算什麼事嘛。”
鍾老爺子眼睛一瞪,中氣十足地罵道:
“你他孃的少跟我來這套!別以為我老了,就提不動棍子了。二十西小時之內,我看不到茶葉,你看我揍不揍你!”
這一嗓子,讓屋裡所有人同時低下了頭。連剛準備給陸晨發訊息的鐘柳顏都縮了縮脖子。
鍾建國更是臉都綠了,嘴巴動了動,想再爭取兩句,被旁邊大哥鍾正國拉了回去。
“好的,爸。我讓人送來。”鍾建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當天夜裡,鍾建國在房間裡偷偷把茶葉分裝。一共五兩不到,他勻出來三兩,只給自己留下一兩多。
茶盒裡的茶葉本來就沒多少,分完以後,他看著那孤零零的盒子,心都在滴血。
第二天一早,鍾建國把武夷山母樹大紅袍恭恭敬敬的送到老爺子房裡。
老爺子接過去,開啟聞了聞,臉上總算露出點笑。他慢悠悠地給自己泡了一杯,那表情。
嘖……
鍾建國剛退出房門,大哥鍾正國就湊了上來,搭著他的肩:“老弟,你肯定還留了。快,給哥哥分點。這好東西,你不能一人獨吞。”
鍾建國毫不留情地甩開他:“你要喝,自己去老頭那兒偷點。我剩那點,自己都不夠。”
鍾正國不服氣道:“偷老頭子的?你這不是坑哥嗎?你肯定還留了不少。給我二兩,就二兩。回頭我拿瓶五十年的茅臺跟你換。”
“不換。你就是拿命來換,我也不給。”
鍾建國頭也不回。
張口就是二兩,自己他奈奈的都只剩一兩多了。
鍾正國眼睛一轉:“行。你等著。我這就跟爸說你那還私藏了。”
鍾建國的表情像吃了蒼蠅:“大哥,你過分了啊。”
“分點就不過分。”
兩人站在老爺子的房門外,像小時候爭彈珠一樣,低聲鬥了半天。
最終,鍾建國咬著牙,又從房間裡拿出半兩,遞給鍾正國。
鍾正國接過茶葉,滿意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哼著小曲走了。
與此同時,金陵王也己經抵達了他忠誠的金陵城。
街道上都掛滿了紅燈籠,行道樹上纏著燈帶,過年的氣氛比北京還濃烈。
他到達江蘇衛視大樓,老遠就看見葛萊己經帶人在門口等著。
一看陸晨的車停下,他小跑上來,笑得滿臉褶子:“小陸,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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