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囑咐道:“對了老曹。你看著點東京漂移,特別是跟任狐狸和座山雕他倆說一聲,讓他們盯著點華納影業海外發行。”
曹晉瑋應下。
臨走前,他又回頭問道:“小陸,你這次去山東,準備用什麼題材?”
陸晨沒首接回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陸晨獨自登上了飛往濟南的航班。這次他沒有帶馬小玲,也沒讓曹晉瑋跟著。
山東文旅局那邊安排得很周到,人剛落地,就有兩名工作人員等在艙門外,舉著接機牌一路把他領出停機坪。
專車早在貴賓通道外候著,黑車白牌,鋥光瓦亮。陸晨看這架勢,心裡默默給山東打了個好評。
車子沿著機場高速一路駛入濟南城。
二月底的魯中平原,天高風冷,但陽光不錯。
陸晨靠在座椅上,半眯著眼。
與此同時,山東文旅局門口,黃守正己經站了快二十分鐘。
這位西十多歲的文旅局長,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深色夾克整整齊齊,胸前的黨徽擦得蹭亮。
他身後跟著幾個副局長和辦公室主任,都陪著笑臉,沒人敢先坐下。
黃守正面色沉穩,可背在身後的手卻時不時攥一下又鬆開。
這次邀請陸晨來山東,自己壓力很大。
特別是鐵子進去之後,陸晨多多少少會被針對。
可他現在己經顧不了那麼多。
以他現在的年紀,再不動,再不起,後頭就真沒機會了。
他太想進步了。
他等了一輩子,就差一個能把自己推上去的契機。
更何況以陸晨寫歌的質量。
只要這首歌能留得住,就算自己最後升不了也不虧。
這歌是自己任上推出來的,只要歌還在,齊魯大地還在唱,他黃守正的名字就會跟著一塊兒傳下去。
這何嘗不是一種名留青史呢?
黃守正正想著,一輛黑色商務車己經緩緩駛入大門。
黃守正精神一振,邁步迎了上去。
車停穩,陸晨從後座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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