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神投敵就不會揍人了。這不一看就是陸神在貼臉嘲諷嗎?都2015年了,還有人覺得他們能反指五嶽三江?能的話就不會玩海島奇兵了。”
“陸神應該還表達了臺灣老兵的思鄉吧,畢竟很多人都沒機會回來。”
而與此同時的陸晨,正悠閒的坐在酒店的陽臺上,曬著太陽。
他手裡端著一杯茶水,音響裡放著《東南苦行山》的伴奏。
這首歌是前世殷正洋1986年出道時演唱的歌曲。
那個時期,島內老兵的思鄉之情因大陸的開放而愈演愈烈,這首《東南苦行山》也就應運而生,唱的是底層老兵們想回鄉卻不能回的絕望之聲。
同一首歌,同一句歌詞,在不同的時期發表,表達的含義是不一樣。
很快,歌曲開始被大規模發酵解讀。
《東南苦行山》上線當天,臺灣各大論壇、社交媒體、新聞評論區全部被屠版。有人聽哭了,有人聽怒了,有人聽得心裡發毛。
臺灣那間不對外開放的會議室裡,再次召開會議。
同一間會議室,同一批人,但氣氛比上次更壓抑。
桌上的檔案換了一摞,最上面是輿情簡報,封面標題用紅色加粗字型寫著:“東南苦行山引發大規模討論。”
秘書長坐在主位,手指按著太陽穴。
他的金絲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眼窩深陷,看得出昨晚沒有睡好。
“怎麼辦?”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們藉著歌曲的由頭,強烈要求我們抓捕陸晨。”
陸委會主委翻開輿情簡報,念道:“臺北市議員林某發文:陸晨打人己屬現行犯,又釋出歌曲嘲諷臺灣當局,公然挑戰法治底線。檢方應立即傳喚,限制出境,依法追究。”
他放下簡報,繼續道:“類似的發言,今天上午出現了十七次。他們在借題發揮。我們現在怎麼辦?”
“頭疼。”國防部代表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陸晨不僅演講制裁他們,還寫歌連帶我們一起嘲諷。那首《東南苦行山》,詞面上寫的是思鄉,但誰都知道他在罵誰。他這是在問我們認不認祖宗啊。”
秘書長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認不認祖宗的問題。現在的問題是,陸晨還在這裡。他多待一天,事態就多發酵一天。”
“把他遣返回大陸吧。”陸委會主委忽然開口,語氣很無奈:“我真怕那些人偷偷下黑手。要真的在這出事,就要爆炸了。”
“遣返?”法務部次長皺眉,“這是馬先生的意思?”
主委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便籤,推到桌子中央。
“沒錯,馬先生還被迫答應了他們一個要求。”
秘書長拿起便籤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麼要求?”
“陳家的意思是,封殺陸晨專輯。說陸晨嚴重影響了金曲獎的權威。他們提出,只要封殺陸晨在臺灣的發行和播放,他們就願意配合,不再炒作這件事。”
秘書長放下便籤,“哦?他們陳家站隊了?他們不是剛出宣告道歉嗎?”
“誰知道呢。”主委聳了聳肩,“可能那邊給了更大的利益吧。陳總幹事發了道歉宣告,但他那個外甥陳生,昨晚剛出院,就被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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