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後果？”
主委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桌子中央。
“照片是阿美莉卡剛剛傳來的。”
照片上，一支艦隊正在海面航行，航母的輪廓清晰可見，旁邊跟著驅逐艦和護衛艦，隊形整齊，航向東南。
“遼寧艦航母戰鬥群正在出海演戲，編隊包括一艘052D導彈驅逐艦、六艘052C“中華神盾”驅逐艦、兩艘054A導彈護衛艦、一艘071船塢登陸艦。”
主委頓了一下，“昨天出的事，今天出的海。你們自己判斷。”
會議室一片死寂。
這太巧了，雖然他們也不敢相信，陸晨的影響能這麼大。
但這很難不懷疑是大陸方面的警告。
這時候你讓他們抓人，他們敢嗎？
法務部次長嘆息道：“唉，如果陸晨回到大陸，我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馬先生現在壓力也很大。”
那些勢力現在越來越強了，2016年馬先生的任期就結束。
他們也越來越看不清未來的方向了。
陸委會主委接話：“現在的問題是陸晨執意要留在這，早上十點，他還要召開新聞釋出會。”
安防代表：“實在不行，他再搞事，我們就把他驅逐回去。”
……
早上九點半，陸晨所居住的酒店門口聚集了大量媒體。
長槍短炮從酒店大門一首排到街角，黑壓壓的一片架著三腳架。
昨天的金曲獎打人事件驚爆全球，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打了陳生的金陵王，今天會說什麼。
十點，陸晨準時來到釋出會臺前。
這位金陵王的臉上己經看不出昨天的憤怒，但平靜才更讓人害怕，才更像暴風雨的前奏。
“感謝各位今天到場。”
陸晨的聲音很平，沒有任何情緒鋪墊。
“昨天我在金曲獎舞臺上打了陳生。這件事我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打。”
臺下快門聲響成一片。
“但今天我不打算再談他。”陸晨的目光掃過全場，“我要談的是另一件事。”
“類似陳生這種行為的人在臺灣有不少。他們之中，有一些人，一方面在內地掙錢，一方面在臺灣支援這些。為什麼呢？”
臺下的記者全在低頭記錄著陸晨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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