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伏爾泰這個時期,他就公開宣稱古希臘的希羅多德,是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所記錄的歷史都是臆想的故事,毫無可信性。
甚至將時間往前推,一直到接替了古希臘的古羅馬時期,也有一位叫普魯塔克的歷史學家稱呼希羅多德是“謊言之父”。
不過質疑歸質疑,倒也不能就憑這幾處錯誤就將西方文化和歷史全盤打倒,這就是過猶不及了。
伏爾泰在聽完這段詩歌后,也發現了最後兩句的奇怪之處。
“打造劍皿,承載神性,令其不死?”,伏爾泰重複著這兩句話,“如果這不是一段臆想的話,那答案應當就是這些了”
“詩歌是以懸鋒人的角度去看待尼卡多利,也就是幫助紛爭泰坦,令其成為不死之身恰恰是那些懸鋒人?”
伏爾泰推測到這一點後,心中難免想起一位黃金裔的名諱。
“萬敵...”,伏爾泰陷入沉思,手指下意識握住了書頁。
“他是懸鋒城的繼任者,是懸鋒的王嗣,也是如今這些流離失所的懸鋒人的王”
“那他為何卻對紛爭泰坦拒絕死亡一事,表現的如此茫然,乃至於稱這種方式是玷汙了戰士的榮耀...”
幫助一族的信仰成為不死,要是說這種大事沒有王族參與其中,伏爾泰是斷然不信的。
可這矛盾的情況,不似作假。
“難道說,是宮廷政變?萬敵這位王嗣被其他人矇蔽,未曾告知許多秘辛?”,伏爾泰暗自猜測道。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打造劍皿一事,懸鋒的王族是否知曉。這會不會是祭司們聯合起來政變的象徵。
畢竟,涉及一位神明的事情,應當是重中之重,是必然要得到君王同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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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迷迷這個神奇的生物是如何做到的,在這位吟遊詩人唱完故事後。
它竟然從中收集製造出了一塊記憶的碎片。恍若最純潔無瑕的琉璃,上面倒映著紛爭泰坦的軀體。
令無形的記憶,化作有形的物質。真不愧是和記憶星神,歲月泰坦扯上關係的生物,人們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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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迷迷的叫聲,兩人在那位大工匠【哈託努斯】的鐵匠鋪前停了下來。
“迷迷,迷!”,迷迷指著這位身材高大的山之民,激動的晃著爪子。
這就是所謂【迷的大手】吧,穹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遐蝶女士,穹閣下,以及這位...不知找我有什麼事嗎?”,哈託努斯看了一眼迷迷,遲疑了半天后選擇跳過。
“大工匠閣下。我記得您曾為懸鋒人打造過一件聖物,能麻煩您告知我們其中細節嗎?”
遐蝶走上前,在五步之外的安全距離停了下來屈膝行禮,告知了來意。
“麻煩您了,這是為了擊敗那位紛爭泰坦”,穹也連忙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抱歉,我打造過千百件神兵利器。逐一記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