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紛爭的試煉,會是連續不斷的廝殺戰鬥,其演變出的場景也應該是戰場之類的地方。
但沒想到內部居然會是奧赫瑪。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街道上已然躺滿了死者的屍體,赫然一副遭受過災難後的模樣。
“【紛爭的試煉會倒映出受試者內心最為恐懼的事物】...那傢伙內心最畏懼的,竟是這幅景色”
就在穹驚愕於眼前的場景時,萬敵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凡有紛爭,必有殺戮。別愣著了。趕緊找到那傢伙和你的同伴吧”
說完,萬敵便獨自朝前方走去。
穹這才反應過來,丹恆並沒有和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這下好了,要找的人沒找到,又丟了一個人。
這可真是丟人。
.....
沒過多久,一道呼喊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你逃不掉的,懸鋒的狗蠅!”
“帕狄卡斯!你們這些愚蠢的野蠻人,你可悲的命運將成為我酒宴上的談資!”
尋聲看去,一位奧赫瑪士兵正手持兵刃,朝身前懸鋒人刺去。其口中還不斷咒罵,羞辱著眼前這位懸鋒人。
被稱為帕狄卡斯的男人則耷拉著被刺傷的手臂,毫不畏懼的予以還擊,“來吧,下賤的奧赫瑪人,毫無榮耀的卑劣存在。殺死我吧!【寧戰死,毋榮歸】!”
看著眼前這一幕,穹忍不住出聲制止,“喂!你在幹什...”
可話未說完,萬敵便走上前去了。
“是你啊,這群野狗的首領”,士兵轉過頭來,看著萬敵的身影頓時笑了起來。
他極盡羞辱的言語,對這位懸鋒的王嗣嘲弄道:“怎麼?野狗們要對收養自己的主人呲牙嗎?當初就不該收容你們這些外來者”
“盡情反抗吧!但你們擋不住聖城的兵峰,你這可悲的臣子就是祭旗的祭品!”
說罷,士兵便將劍刃刺入了帕狄卡斯的體內,帶走了他的生命。
“邁德漠斯...王啊。懇求您...為我等,復仇吧!”,帕狄卡斯掙扎著朝萬敵吐出最後一句話,隨後便重重摔倒在地上,徹底死去。
而那位奧赫瑪的戰士則在身形扭曲的畸變中,化作了怪物,朝兩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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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些不同城邦,不同民族間的尖銳矛盾。
“看樣子,紛爭的試煉是會根據受試者的變化而改變,如果說兩人剛剛進入時看到的,是白厄所恐懼的事情”
“那眼前奧赫瑪人和懸鋒人之間的廝殺,應當就是萬敵心中所恐懼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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