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戍衛長,還真是將刻法勒的榮光,時刻記在了心中。穹看著逐漸安靜下來的人群在心中默默想道。
“戍衛長,但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她...終究和我們不一樣,即使她沒有惡意,也會傷害到旁人”
“對啊對啊,我們也不是在歧視她。只是...她終歸是太危險了”
公民們講述著自己的擔憂。
“.....”,菲羅克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帕里斯,“帕里斯,既然她已經成為了奧赫瑪的一份子,那她就需要遵守相關的法律”
“因她破壞雲石天宮建築的行為,戍衛隊需要將她押送至法庭進行判決”
“啊?不就是個石像嗎,她可是元老俄諾涅庇...”,帕里斯連忙抬出了俄諾涅,準備再次使用元老的特權逃避這一處罰。
而這句話可是將本就有些恐懼的公民內心,再度點燃了,眾人齊聲高呼著審判。
“憑什麼這外來者能逃脫聖城的律法?!”
“必須審判她,即使有元老庇護又如何,她以前可是入侵過奧赫瑪的紛爭眷屬!”
戍衛長搖了搖頭,他對帕里斯這魯莽的行為表示失望,“帕里斯,即使是元老的客人,也不得破壞塔蘭頓定下的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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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遙遠的法蘭克王國
”這位戍衛長,才是這劇目中最為清醒的人,他才是那個理智的賢者”
查理曼看著天幕中這出悲劇的不斷推進,而感嘆道。
在他這旁觀者看來,帕里斯是被【浪漫】遮蔽雙眼的盲人,天譴獵手是被【自我】束縛雙腿的瘸子。
旁觀的公民則是被【不可控】堵住耳朵的聾子。
只有這戍衛長,他能依照當前的情況,做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行為。
在最開始的城門口,他是戍衛,天譴獵手是敵人——所以他阻止這位姑娘進入奧赫瑪。
而現在,這位姑娘是奧赫瑪的一員了——所以他率先站了出來,制止了旁人的折辱聲。
“不過這帕里斯...他和那神話中的存在,究竟是不是一樣的呢”,查理曼稍微有些疑惑。
更準確說,是一種不安,他擔心這場故事會和現實中的神話一樣,以悲劇告終。
畢竟,一位脫離了紛爭的天譴獵手,一位茫然的少女。
這可是完美的符合英雄史詩的角色,人們都想看到她能夠真正由戰爭的兵器變成【人】
“帕里斯過於相信所謂的浪漫了...正如【她】和那位浪漫半神對話時一樣”
【一個人自私的浪漫,只不過是自言自語的幻想,是另一種紛爭罷了】
“帕里斯似乎正在走向這個結局...他固執的認為自己追尋的浪漫會被所有人認可,所以才會在人群中爭辯”
“但是他卻忘記了,這位紛爭的女兒確實是入侵過奧赫瑪。並不是每一個奧赫瑪人都會接受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