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人的背叛下,紛爭重新佔據了天譴獵手的意志。
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逐漸變得渾渾噩噩。
這位懵懂的少女,撐著受傷的軀體蹣跚著朝永夜中走去。
她的身影,在奧赫瑪戍衛的眼中逐漸遠去。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
天譴獵手的意識突然從混沌中驚醒過來,一件熟悉的物品將她的意識從紛爭中剝離。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穹和迷迷那虛幻的身影站在天譴獵手身邊,見證著記憶的終局。
“在夢中,我變成了一隻瘦骨嶙峋的獅子,腹中是填不滿的飢餓,沒有思考其他事物的能力”
她自言自語起來,像是回憶這一切,又彷彿是在向誰述說。
“我不停的撕咬,殺戮,只為填滿飢餓。我吞下了銀飾、爐灶、繡了一半的金毯”
雕像小姐重新淪為了紛爭的奴隸,她在渾噩中將自己所習得的技藝化作了食糧,離【人】的身份越發遠離。
“最後。在飢餓中,我咬住了這枚綁著斷裂金線的指環,我腹中的飢餓被它填滿了.....”
而現在,她親手終結了那叛徒的命運,也終結了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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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小姐報仇後,也清醒了過來啊...支撐她走到今日的依然是帕里斯...真是諷刺”
“帕里斯啊帕里斯,你明明已然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為何要拋棄她投向那鍍金的銅鐵呢”
文藝復興時期,達芬奇為這悲慘而荒謬的結局,發自內心的感到悲痛和哀鳴。
他注視著這位姑娘從紛爭中脫離,以人的身份行走,最後卻又重新被紛爭裹挾。
這悲慘的命運,令他嘆息。
“呵,毫無榮耀的卑劣之人啊,你哪怕投入了元老的懷中,享受著無上的權利”
“可到頭來,還不是被那同行的女子推出了車外,死在你所背棄的愛人手中”
帕里斯死了。
就死在雕像小姐的箭矢下,被紛爭佔據腦海的雕像小姐沒有絲毫對帕里斯的眷戀。
彎弓搭箭,貫穿帕里斯的心臟。
而俄諾涅則為了使馬車減重,將自己的愛人【帕里斯】推出了車外,駕駛著滿載鮮花的馬車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這裡。
任由死亡吞沒了帕里斯的靈魂。
“呵呵,何等的諷刺啊。這便是命運給你定下的裁決,帕里斯!”,達芬奇看著那倒在地上,被箭矢插入心臟的男人,內心中沒有產生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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