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圖斯先生”
“我,智種學派的創始人,七賢人之一的【阿那克薩戈拉斯】”
“在此向您遺憾的告知。您的父親為保護樹庭,犧牲在了抗擊黑潮的過程當中”
那刻夏再次重複起這句話,也是最後一次再說這句話了。
聽完記憶殘像的故事後,年輕的提圖斯沉默了許久,隨後便自顧自笑了起來。
“哈哈,老爺子已經到這歲數了,掉進冥河什麼的,毫不意外”
“哈..哈..這老東西...我們吵了這麼長時間,就是不肯和我來聖城住”
“現在好了...別說養老,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提圖斯的笑聲逐漸變得苦澀,語氣也開始被哭腔填充。
在這個啜泣與苦澀的笑聲裡,那刻夏的背影逐漸消失。
.....
在這關於葬儀的告知一事完畢後。
幾人便按約定,前去與阿格萊雅會面,但卻得知會議被推遲到了明天。
“呵,剛剛經歷了那些事情後,總算是有了個好訊息,能夠不用和那女人對峙還真是幸運。行了,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那刻夏打了聲招呼,便轉身離去了。他真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多待,尤其是剛剛才和逝者家眷告知死者訊息之後。
“嗯,看來樹庭被黑潮覆滅給阿格萊雅大人帶來了許多麻煩”,遐蝶搖了搖頭。
她很清楚,樹庭雖然是以學術研究為主,但也絕非是一個脆弱的勢力。
結果在面對黑潮時,卻在頃刻間便被摧毀,想必那黑袍劍士在其中出力頗多。
“如今紛爭的神權空懸,奧赫瑪的盟友又少了一位,再加上那前所未見的黑袍劍士...恐怕接下來奧赫瑪要面對十分劇烈的危機了”
“說起來,閣下,我有一事不明”,遐蝶看向一旁的穹,用略帶探究的眼光打量起他來,“先前在樹庭,您曾經將被擊退的我接住...您是如何避開了死亡的力量?”
“避開死亡?”,穹有些困惑,戰鬥中一切瞬息萬變,他記不大清都發生過什麼了,“會不會是接觸的時間太短,所以死亡尚未蔓延至我的身上”
遐蝶搖了搖頭,“如果僅是指尖相觸或許還行...但是”
但是,當時在樹庭裡穹可是將遐蝶接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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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為什麼穹和遐蝶之間撞在了一起後,什麼事情都沒有?”
“遐蝶周身五步的範圍,便是死亡的領域,若是和她之間接觸,應當直接落入冥河才是”
“若不是遐蝶這麼一說,我們還真將這給忽略掉了”
經由遐蝶講出這句疑問,天幕之外的人們才察覺到這蹊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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