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陶片滑落地面,神禮觀眾高聲宣告逐火之旅將繼續前行後。
凱妮斯惱羞成怒後的跳腳反應,使得圍觀的人群感到了和那刻夏同等的喜悅。
從元老院從天幕中初次顯現,經由威脅、恐嚇、煽動人心、貪圖權柄,再到將世界的命運當做自己登上“奧赫瑪之巔”的踏腳石。
這一系列令人天然感到厭惡的行徑,在這一刻化作洩壓閥,令東西雙方的人們都為之慶賀。
“就算你再怎麼花言巧語,但命運依然是站在了黃金裔這一方,英雄史詩中難免會出現些阻礙”
“她這羞惱的模樣,簡直是宮廷小丑的絕佳人選,可惜啊可惜,她和我們並非同一個世界的人”
“可惜?應該慶幸才對吧,我可不希望在宮廷中見到這樣的人”
“呵,靠欺騙和謊言去煽動情緒的蛀蟲,阿格萊雅她們應該想辦法將其清除才是”
街頭巷尾,四處響起對於凱妮斯和元老院的議論聲。
和黃金裔們為拯救翁法羅斯,而不斷獻出自我,乃至於失去生命相比。
在天幕外的人們眼中,元老院就是一群趴在黃金裔構建的奧赫瑪上,憑藉所謂的“尊貴地位”,吸食血液的蛀蟲。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礙翁法羅斯的未來,甚至於他們是在故意維持末日的氛圍,以增強元老院的權力。
雖說天幕僅僅只是展現了一部分畫面,但光憑這些,便足以令人們厭惡起凱妮斯一系了。
.....
若是談論起和元老院的隔閡,那便不得不提起某個來自於古羅馬的——凱撒。
和自己的侄子及養子屋大維完全掌控了元老院相比,凱撒和元老院可謂是打成了一片,字面意思上。
“呵,這群只顧著煽動情緒的蟲豸,連自己是枚棋子都看不出來,還在那裡沾沾自喜呢”
“來古士,神禮觀眾...你身為榮譽元老,真的就是完全中立麼...?”
看上去可完全不像你說的那麼“中立”啊
凱撒看向天幕中毫不掩飾其玩味態度的來古士,眉頭不由得隨之皺起,在心中暗自揣測道。
他雖然不是翁法羅斯人,對於奧赫瑪、元老院以及來古士的存在並不算了解的十分深厚。
但是心中卻隱隱有種感覺,或許是他常年參與政治活動中養成的本能吧。
凱撒看著來古士,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來古士,這個人有些...過於游離於眾人之外了”
若是按東方的成語來講,就是置身事外。
“元老院們所求的權力和地位,黃金裔們所求的是逐火勝利,就連那刻夏也是在追尋真理...那你呢,來古士,為何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追求呢?”
無情無慾?毫無所求?永遠中立?
光是想到這幾個頭銜,凱撒就忍不住笑出聲,若不是估計手中的葡萄酒會潑灑出來,他早已大聲嗤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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