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昔漣或者德謬歌,而是那個從頭到尾,一直跟隨在開拓身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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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幕外的人們一樣。
“...”,在徹底知曉了所有的真相後,穹也短暫的陷入了沉默。
原來,從開始一直陪伴著自己的,都是記憶中被【昔漣】捧起,用【哀憐】澆灌的【種子】。
也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最初智種——翁法羅斯之心·德謬歌。
一時間,縱使是馳騁星海的開拓者,也難以消化這個...顛覆了過往認知的訊息。
“所以...”,他看著眼前的大昔漣,“你迷迷,昔漣,還是德...”
話未說完,昔漣便將手指抵在嘴邊噓了一聲,將其打斷。
“還記得嗎?啟程之初,人家也煩惱過這個問題呢”
“屬於迷迷的記憶,屬於【昔漣】的記憶,在同一顆心裡兜兜轉轉,那麼陌生...卻又那麼熟悉”
“但唯獨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小小的任性嗎?”,昔漣湊近了,握住穹的手,“我希望...能以【昔漣】的名字,被你呼喚”
“這個名字裡有我,也有她...每一個她”
“...呵”,看著昔漣伸出的手,和她湊近過來的樣子,穹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啊,何必糾結於這些呢。
她們早就是一個人了。
“我答應你,昔漣”,穹挺直了身體,目光迎向昔漣投來的視線,“這是她給你的祝福”
某種意義上,穹似乎並未真正見過【原初的昔漣】,但他知道對於【德謬歌】而言,她一定是個極為重要的存在。
她們難以分離。
“謝謝你,穹”,昔漣鬆開了手,“你的溫柔,總是這樣恰到好處呢”
德謬歌...不,現在應該和以前一樣,稱呼她為昔漣了。
昔漣一直都很感激穹。
是他的到來,令翁法羅斯停滯的命運再度流轉,也是他的到來令本應註定毀滅的翁法羅斯有了希望的可能。
是啊。
“生命是一首充滿告別的詩,但只要被寫進【心】的書頁,就不會輕易逝去”
“如今,所有逐火者與【開拓】的足跡,都匯入這本《如我所書》——成為【翁法羅斯之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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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事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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