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不覺得,鐘錶匠這樣地位極高的人,會讓自己的身邊人從事這樣的職業。
畢竟在古代,門童這樣的職業確實是低賤的,說不好聽就是僕從。
“說起來確實奇怪...這一路上除去鐘錶小子外,再沒有看見和鐘錶匠有關的事物和建築”
“甚至就連他的出身和經歷相關的記載,都模糊不清...”
【政治鬥爭失敗】,張居正想到的只有這一點了。
在匹諾康尼建立之後,鐘錶匠被排擠出了新生的政治階層,導致自己成為了一個被傳頌的吉祥物。
而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在被有意的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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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環境對人的影響很大,張居正這種政治生物的視角確實不一樣。
但以上這些,對身處故事中的角色們而言,卻並不重要。
因為...
“...別怕,我接住你了。感覺還好嗎?”
在【原始夢境】中,大麗花將流螢從傳送通道中拉了出來。
“有點暈...”
“不用擔心,猛然穿過憶質,總要經歷一陣恍惚”,大麗花解釋道,“那位憶者的心思不太單純呢,她有能力將你們一齊送走,卻刻意將你留了下來”
“憶者...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憶域迷因”
“匹諾康尼有些傳說提到過它,並把它稱之為【死亡】。從它身上,我也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但沒來得及看清”
聽著大麗花的回答,流螢的腦海中還是回憶起剛剛所經歷的事情。
那個模樣扭曲的生物,就是所謂的憶域迷因。
但是...死亡?
流螢搖了搖頭,她覺得這個稱號有些不太對。
“在它準備行兇的瞬間,我看到了。它的瞳孔當中,出現了【另一片夢境】的倒影。與十二時刻有些相似,氣氛卻完全不同”
流螢在被抓住時,確實發現了這一細節。
當那怪物要動手時,瞳孔處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顏色,形狀,連同色澤都發生了改變,似乎明亮了許多。
“家族對外宣稱——美夢中不存在【死亡】”
“如果說,這不是一句謊言呢?所謂的死亡,會不會只是讓我們沉入更深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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