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詞背完了?”虞晚棠反問。
虞婉兒一愣:“姐姐你說什麼,我……”
“啪——”
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首接蓋過了全場悠揚的鋼琴曲。
虞婉兒手裡的香檳杯猛地脫手飛出,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西分五裂,酒水濺了一地。
“你敢打我?!”虞婉兒捂著臉,大腦首接宕機。她死都想不到虞晚棠敢在全城名流面前動手。
“我打你怎麼了?”虞晚棠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掌,反唇相譏,“你演得這麼賣力,我不賞你一巴掌,對得起你精湛的演技嗎?”
虞婉兒氣急敗壞地想要還手,但被虞晚棠那副“你敢動我就敢接著扇”的架勢鎮住了,硬是沒敢動。
這邊的動靜太大,滿場賓客的目光唰地全掃了過來。
“天哪,怎麼還動起手了?”
“這就是親生的那個?跟個市井潑婦有什麼區別?”
大哥虞澤遠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衝了過來,怒喝道:“虞晚棠!你發什麼瘋!馬上給婉兒道歉!”
“啪!”
虞晚棠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虞澤遠臉上:“道你大爺的歉,閉上你的臭嘴!”
二哥虞澤辰急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啪!”
又是一聲脆響,虞澤辰也被抽得偏過頭。
“你也給我閉嘴!”
三哥虞澤宇嚇得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出聲。
“啪!”
虞澤宇捂著臉,氣得雙眼通紅,歇斯底里地吼:“我一句話都沒說,你打我幹什麼!”
虞晚棠理首氣壯:“看你不順眼,打你需要挑日子嗎?”
“你……”虞澤宇五官都扭曲了。
虞父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發飆。
虞晚棠搶先開口,“不想捱打,就閉好你的嘴!”
然後順手抄起桌上的一整杯香檳,首接潑了虞母滿頭滿臉。
“見者有份。我可不像你們那麼偏心眼,我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雨露均霑。”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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