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身穿淺色長裙,白皙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眉眼清秀,髮尾微卷,低著頭,彷彿出水芙蓉。
此時站在卡座入口處,有些手足無措,沒人招呼她坐下。
傅沉舟的兄弟們坐在兩側,有的在笑,有的在打量她,目光裡帶著心知肚明的嘲諷。
傅沉舟沒看她。
他今晚所有的注意力都應該落在虞晚棠身上。
系統繼續播報:“原劇情裡,接下來傅沉舟的兄弟會讓女主給原主敬酒,還會說她學得再像也是贗品。女主被羞辱得下不來臺,原主也會因為誤會,對女主印象更差。”
虞晚棠輕輕晃了晃手裡的手中的酒杯,眸中冰冷。
“哦。”
“那他們今晚運氣不太好。”
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己經笑著開了口:“知意,晚棠姐生日,你不敬一杯?”
周圍立即有人附和:“是啊,總該有點表示吧。”
“不過說真的,這裙子和晚棠姐那件很像。可惜假的就是假的,再像也只是贗品。”
聲音輕飄,卻像針扎入人心,周圍笑聲隨之響起。
林知意臉色微白,眼眶輕顫,手中酒杯被緊緊攥住。
傅沉舟依舊靠在沙發,指腹慢慢摩挲著酒杯邊沿,沒說話。
虞晚棠心裡的怒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走到林知意麵前,一把抽過她手中的酒杯,隨手放到一旁桌上。
“敬什麼酒?不想喝就不喝,你有拒絕的權利。”
剛開口的男子愣住,笑容僵硬:“晚棠姐,我們只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虞晚棠唇角勾起冷笑,“對方覺得好笑,那才是玩笑。”
“晚棠姐,你不知道,這林知意本來就是……”
“本來就是什麼?”虞晚棠打斷,目光凌厲,“本來就該站在這裡,被你們羞辱?”
“晚棠,她自己願意喝的。”
傅沉舟嗓音低沉,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
“傅沉舟,你的家教就是叫你不尊重女性,怎麼,你是覺得這樣特酷?”
虞晚棠第一句話便將火力全開。
“你喝多了。”
“喝多的是你。”她冷笑,“正常人喝醉最多發酒瘋,你倒好,喝點酒就踐踏別人尊嚴。傅沉舟,我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看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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