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憋了半天，終於小心翼翼開口：“宿主，你剛才說的……啥意思啊？什麼叫長顆黑頭？”
“我說他沒長腦子。”
系統沉默了。
“罵得真髒啊。”
學到了。
........
第二天，北城科技峰會。
宴會廳裡燈光璀璨，各路大佬端著酒杯穿梭其間，低聲交談間落下的都是圈子裡最前沿的風向。水晶吊燈把整座大廳照得通透明亮。
角落裡有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湊在一起，端著酒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和廳中那些談笑風生的長輩比起來，他們顯得無所事事。
“傅哥，我剛好像看到晚棠姐了。”
他朝傅沉舟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要不我去幫你說和說和？女人嘛，哄兩句就好了。”
趙明嶼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你看錯了吧。她剛回國，怎麼可能來這種場合。我都是跟著我家老頭子才進得來。”
陳硯也跟著笑。
“就是，今晚來的都是科技圈和資本圈的大佬，這場合可不比平時那些酒會。再說，晚棠姐這些年心思都在傅哥身上，她來傅哥不可能不知道。”
周承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傅沉舟沒有接話。他端著酒杯，視線隨意落向人群，然後停住了。
虞晚棠就站在宴廳中央。
她穿了一條墨綠色的長裙，料子柔軟，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髮髻鬆鬆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正側身和人說話。
周承也看清了，“還真是她。”
趙明嶼下意識道：“沒聽說虞家有投資科技行業啊。”
陳硯皺了皺眉，“她一個人來的？”
這句話落下，幾人都安靜了一瞬。
傅沉舟放下酒杯，邁步走過去。周承他們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虞晚棠正在聽一位做智慧醫療的創始人說話。那中年人西十出頭，戴著眼鏡，說話語速很快。
“虞小姐剛才提到的資料合規問題，確實是我們下一步最頭疼的地方。技術團隊跑得太快了，合規那邊根本跟不上。”
虞晚棠笑了笑，聲音不急不慢。
“技術跑得快是好事，但商業落地不是賽跑。跑太快，合規跟不上，最後摔的還是專案本身。”
對方眼睛一亮，語氣明顯熱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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