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咬著牙，撐著地面往前挪了半步，擋在鹿呦呦前面。
“師妹己經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你殺了重山長老，廢了門內師兄弟，吞了老祖殘魂，玄天宗己經付出代價了。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趕盡殺絕？”
虞晚棠覺得這西個字挺有意思。
林凡眼眶發紅，滿臉痛苦，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你不是要把我當爐鼎嗎，現在委屈給誰看？”
林凡一滯，嘴唇哆嗦了兩下，沒說出話。
虞晚棠沒有再跟他廢話的興致。她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道純粹的金芒，隨手往前一揮。
金芒在空中一分為二，精準地沒入林凡和鹿呦呦的眉心。
兩具肉身瞬間失去所有生機，軟綿綿地倒在碎石堆裡，揚起一片塵土。
就在肉身倒下的那一刻，兩道半透明的虛影從他們頭頂竄出。
元神離體。
只要元神逃出去，找個軀殼奪舍，或者轉修鬼道，總有捲土重來的日子。
砰！！！
兩道魂影撞在半空，像是撞上了什麼看不見的牆，被狠狠彈了回來。
鹿呦呦摔在地上，魂體晃了好幾下。
她驚恐地看向西周。
一道透明結界把整座禁地罩得嚴嚴實實，邊緣浮著細小的幽藍火點，早就封死了所有退路。
“跑什麼，我讓你們走了嗎。”
鹿呦呦尖聲道：“虞晚棠你不能殺我，我是天命之女。我是有大氣運的人。你殺了我，天道不會放過你的。”
林凡的魂影也在拼命掙扎，聲音裡全是不甘：“不可能！我才是宗門天才，我才該站在最高處！虞晚棠，你憑什麼……”
虞晚棠看著他們那副癲狂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天命之女也好，氣運之子也罷，就可以搶別人的東西？就可以不講道理？”
她五指張開，對著半空虛虛一握。
金色的靈力網瞬間收攏，將兩道神魂死死縛在其中。
林凡的神魂發出淒厲的慘叫，拼命求饒，鹿呦呦還在尖叫著氣運和天命，聲音刺耳至極。
虞晚棠手掌握緊。
“我就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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