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同時屏住呼吸。
樓下，虞晚棠己經繞到大樓側面。
她看見三樓窗簾動了幾次，也看見樓內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平臺有喪屍徘徊。
數量不多，但位置麻煩。
她要是首接衝進去，倒也能殺。可裡面的人是什麼情況，她還沒確定。貿然衝上去，萬一救出幾個只會拖後腿的，浪費時間。
虞晚棠彎腰撿起一顆小石子，朝街對面廣告牌扔去。
石子撞上鐵皮，發出一聲脆響。
大樓裡幾隻喪屍立刻轉頭，朝聲音方向晃去。
虞晚棠趁它們轉身的瞬間往上跑。
幾隻從二樓衝下來的喪屍迎面撲來。她側身避開第一隻的撲咬，鐵條橫掃砸偏第二隻的腦袋，順勢將第三隻釘在牆上。
血濺上牆面，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站在原地緩了口氣，繼續往上走。
幸好是白天，走廊裡也算亮堂。
她繼續往上走。
二樓過道有三隻喪屍，其中一隻是保安，腰上還掛著鑰匙串。鑰匙碰撞發出細碎聲響，在樓道里格外清楚。
虞晚棠沒有急著靠近。
她抬手，掌心浮出一道薄薄的金屬片。
風從破窗灌進來，吹得走廊那頭的報紙嘩啦響。最近的那隻喪屍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眼珠對上她藏在陰影裡的身影。
虞晚棠唇角微微一揚。
她控制薄刃貼著牆面飛過去，先切斷保安喪屍腰間的鑰匙串。鑰匙落地，發出叮的一聲。
三隻喪屍同時低頭。
就在這一瞬，虞晚棠衝上去，短刀落下。薄刃跟著補位，幾秒後，樓梯重新安靜。
.......
會議裡，幾個人聽見外面動靜，臉色驟變。
年輕女孩握緊鋼尺，聲音發顫。
“外面好像有聲音。”
眼鏡男立刻退到後面。
“是不是喪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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