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村裡的赤腳醫生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他先聞了聞搪瓷缸子，又用手指沾了一點桌上紙包裡的粉末，臉色立刻變了。
“這裡頭有蒙汗藥。”
人群瞬間炸了。
“我的娘啊，真下藥啊？”
“這不是處物件，這是害人啊！”
“虧我以前還覺得陸知青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心這麼黑。”
“韓麗麗也不是好東西，平時裝得柔柔弱弱，背地裡連女同志名聲都敢毀。”
劉春燕氣得衝上去，抬手就給了韓麗麗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韓麗麗被打得歪倒在地，捂著臉哭。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是陸明遠讓我這麼做的！”
陸明遠猛地看向她。
“韓麗麗，你閉嘴！”
韓麗麗也急了。
“本來就是你出的主意！藥是你拿來的，舉報信也是你寫的。你說只要把虞向東毀了，虞家就會給錢給糧，還會讓虞晚棠給我下跪道歉。”
陸明遠眼底兇光冒出來。
“那紙條不是你遞的嗎？劉春燕的衣服不是你偷的嗎？白天記恨虞晚棠的人也是你！”
兩人當場狗咬狗。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處物件，這會兒恨不得把對方踩進泥裡。
社員們看得目瞪口呆。
老李頭吧嗒著旱菸，看得津津有味：‘嘖嘖，城裡的娃娃，心眼比咱們地裡的螞蟥還毒。”
虞向東站在人群后頭，眼眶發紅，手指一首攥著那幾頁草紙。
虞晚棠看了他一眼。
“看清了？”
虞向東喉嚨發堵，半天才憋出一句。
“看清了。”
韓麗麗聽見他的聲音，像是突然抓住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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