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誰需要資料整理、家教、專案方案、情緒陪聊，找虞晚棠。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虞晚棠秒回：“謝謝溫老闆打廣告，介紹費無。”
溫以寧發了個刀的表情包。
群裡笑瘋。
“我弟初二數學，一週兩次能接嗎？”
“社團換屆材料你能幫忙改嗎？就那種糊弄校領導的。”
“情緒陪聊還接嗎？我爸說我成績差是因為手機玩多了，我想罵他又不敢。”
“校內互助專案什麼時候上線？我想掛個代取快遞的單。”
虞晚棠坐在食堂角落，面前攤著筆記本，一邊回訊息一邊往嘴裡扒飯。
溫以寧坐在對面，託著下巴看她。
“你今天中午吃的是食堂最便宜的套餐？”
虞晚棠頭都沒抬。
“不然呢？我錢都攢著交大學學費。”
“你手機裡今天進賬至少西位數了吧？”
“那也不能亂花。”
溫以寧嘆了口氣，把自己盤子裡的雞腿夾到她碗裡。
“請你吃。”
虞晚棠抬頭看了她一眼，沒客氣，咬了一口。
“謝謝溫同學。”
“你叫我的時候，比叫沈懷安真誠多了。”
“那當然，你不一樣，你美麗大方又善良。”
溫以寧笑得首抖。
兩個人吃完飯往外走，經過食堂側門的玻璃走廊。虞晚棠餘光掃到外面站了一個人。
楚昭昭站在走廊盡頭，身邊放著一個紙箱，裡面裝著書和雜物。她顯然剛從宿舍被清出來，頭髮有些亂，校服外套脫了搭在箱子上。
看見虞晚棠走出來，她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虞晚棠，你現在滿意了？”
虞晚棠停下腳步。
“你毀我名聲的時候沒問我滿不滿意，現在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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