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琛聲音壓低。
“如果你敢騙我……”
“那你就報警抓我。”
虞晚棠打斷他。
“但如果我沒騙你，你今天每晚來一分鐘，都是在耽誤你親兒子的命。”
她頓了一下，語氣更冷。
“盛景琛，我沒空陪你演虐戀情深。十分鐘，過時不候！”
啪。
電話結束通話。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虞晚棠把手機丟到床頭櫃上，低頭時，正好對上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虞思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小孩太瘦，眼睛顯得格外大，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她，沒哭，也沒鬧。
虞晚棠被看得心口軟了一下。
“醒了？”
虞思年點了一下頭。
“聽見了？”
他又點了一下頭。
虞晚棠拉過椅子坐下。
“害怕嗎？”
虞思年搖頭。
他小聲問：“媽媽，那個人是誰？”
虞晚棠看著他。
這孩子聲音啞，沒什麼力氣。
她本來想隨便糊弄兩句，可對上那雙眼睛，又覺得糊弄不下去。
“你便宜爹。”
虞思年眼神動了動，“你不是說，爸爸去天上了嗎？”
虞晚棠沉默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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