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看向她:“傅夫人何必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顧總這話不對。”虞晚棠慢悠悠道,“她今天代表的是宴會服務方。弄髒客人禮服不處理問題,反而哭訴自己被有錢人欺負,你覺得這是小事?”
顧承澤眉頭微動。
虞晚棠沒給他接話的機會:“如果今天在場的賓客都覺得,顧總所謂的公道就是誰哭得可憐誰佔理,以後誰還敢放心跟顧總合作?”
這話落下,周圍不少人神色變了。
顧承澤臉上的從容終於裂開一道縫。
虞晚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男主公司後面能壯大,靠的就是這些人脈資源和投資。
現在讓大家看看,他為了一個女人,連基本責任都能混淆。這種人能不能合作,大家心裡自然有桿秤。
顧承澤沉聲道:“傅夫人言重了。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鬧大的不是我。”虞晚棠看向白依依,“是她把賠償說成羞辱,把職業失誤說成階層壓迫,我們傅家可承擔不起這口鍋。”
旁邊幾位太太看白依依的眼神更冷了。
虞晚棠轉頭看向宴會負責人:“這邊有監控嗎?”
負責人忙道:“有的。”
白依依猛地抬頭。虞晚棠注意到她的反應,笑了:“既然白小姐堅持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那就調監控吧。看看她是沒站穩,還是特意繞過半個甜品臺,衝著我兒媳撞過去的。”
白依依的手一抖,托盤差點掉在地上。傅硯辭看見這個反應,眼神徹底沉了。顧承澤也察覺到不對,偏頭看了白依依一眼。
白依依立刻搖頭:“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緊張了……”
虞晚棠輕笑:“緊張到專挑傅家少夫人撞?”
沒人說話。可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麼一聽調監控就慌?
傅硯辭看向白依依,聲音冷了下來:“白依依,給蘇窈道歉。”
白依依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硯辭,你也不信我?”
“叫傅總。”傅硯辭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白依依的眼淚是真的快繃不住了。她以為,傅硯辭至少會站在她這邊。他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給蘇窈道歉?
蘇窈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多少波瀾。若是從前她大概會難受,可現在只覺得有些荒唐。原來很多事不是不可以改變,只是以前從沒人願意改。
白依依被所有人看著,終於低下頭:“蘇小姐,對不起。”
蘇窈看著她:“顧總,賠償和後續處理,聯絡我的助理。”
虞晚棠己經走到白依依身邊,壓低聲音,只讓她一個人聽見:“不是你的東西,不要碰。”
白依依瞳孔驟然一縮,抬頭看向虞晚棠:“傅夫人,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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