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虞晚棠嗤笑一聲,“今天上午是誰說我一身泥土味,配不上豪門的?陳少爺,你這記性可比你爺爺的病還嚴重。”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原來是池允來了。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身姿挺拔。身後還跟著楊帆,還有抱著精緻禮盒的保鏢。
“喲。”
池允停下腳步,視線在陳子昂那雙空空如也的手上頓了頓,語氣慢條斯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說是誰呢,陳家好歹也是排得上號的豪門吧?上門求人治病,就是這個態度?兩片嘴唇一碰,空著手就來了?”
陳子昂臉色一僵,認出了來人的身份,瞳孔驟然收縮。
“池……池允?”
京城誰人不知池家。
陳家在池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池允壓根沒理他,徑首走到虞晚棠面前。
他微微低頭,目光掠過虞晚棠嘴角還沒擦淨的一點醬汁,眼底劃過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救命恩人,又見面了。”
他回頭對楊帆使了個眼色。
楊帆立刻會意,指揮著保鏢將手裡的禮盒恭恭敬敬地捧到虞晚棠面前。
“虞小姐,這是一株野山參,不成敬意,權當是感謝您今天的救命之恩。”
會來事啊,這小帥哥。
“行了,陳少爺,陳家既然這麼沒誠意,就別在這兒礙虞小姐的眼了。楊帆,送客。”池允轉過身,冷冷地瞥了一眼陳子昂。
“池允!這是我陳家的私事!”陳子昂。
“我救命恩人的事,就不是私事。”池允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陳子昂最後只能咬牙切齒地轉身離開。
走廊裡恢復了安靜。
虞晚棠斜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池允:“池少爺,這又是送禮又是英雄救美的,有何貴幹啊?”
池允收斂了剛才的鋒芒,略微有些侷促地咳了一聲。
他看著虞晚棠,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帶著笑意。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他也不繞彎子,首接開口,“我奶奶身子骨不太好,多年的頑疾,看遍名醫都不見好。想請虞小姐移步池家,幫她老人家診治一二。”
虞晚棠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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