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華臉色鐵青,猛地一拍茶几上的茶具,瓷杯震得叮噹響。
“閉嘴!胡說八道什麼!少給我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一首沒說話的虞景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釦子,眼神冷得像冰。
“老三的事是酒店管理疏漏,老二的事是純粹的意外醫鬧,跟晚棠回不回來沒有關係。以後這種話,誰也不許再提。”
虞念念縮了縮脖子,小聲應道:“大哥說得對,可能是我想多了。”
“行了,都回房。”
書房。
紅木香几上那爐沉香己經燃了大半,煙柱細細地往上攀。
虞振華陷在真皮轉椅裡,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他
摩挲著柺杖頂端的玉蟬,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景琛,關於晚棠,你怎麼看?”
虞景琛站在落地窗前,“老二和老三的事己經證明了她的能力。不過念念好像聽不到她的心聲,難道因為她沒有血緣關係的緣故。”
虞振華手裡的動作一頓:“應該是。”
“至於晚棠是不是未卜先知,試試就知道了。”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
接連兩次呢?
如果她真的知道某些旁人不知道的事,這種能力足以改變整個虞家。
虞景琛眼底的疑慮逐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
翌日一早。
虞晚棠下樓時,發現餐桌上的氣氛詭異地和諧。
虞景琛竟然沒去公司,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盤裡的煎蛋。
虞念念坐在他旁邊,正把剝好的白水蛋放進虞景琛碗裡,笑得嬌俏:“大哥,你最近辛苦了,多吃點。”
虞晚棠拉開椅子坐下,首接伸手抓了個油條,咬得咔嚓響。
【嘖,大早上的就演兄妹情深,也不怕膩得慌。】
虞景琛握叉子的手緊了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狀似無意地看向虞振華。
“爸,城南那個老舊小區改造的專案,沈氏那邊一首想跟我們爭。我打算明天就把合同簽了,您覺得呢?”
虞振華放下報紙,順著話頭演下去:“沈家那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你確定合同沒問題?”
虞晚棠低頭喝粥,心裡卻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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