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慘叫一聲，拳頭登時就垂了下去，手腕以個古怪的角度歪著，疼得他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噝噝地抽冷氣。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幹這缺德買賣？”
虞晚棠撇撇嘴，上前一步，抬腳就踹在他膝蓋彎裡。男人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得膝蓋生疼，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反手擰住他的胳膊，往下一壓，男人疼得首哼哼，半個身子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邊女人好不容易從煤堆裡爬起來。
虞晚棠頭都沒回，往後抬了抬腿，鞋尖正踹在女人肚子上。
女人悶哼一聲，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半天喘不上氣，臉憋得通紅，再也喊不出來了。
前後也就半分鐘的功夫，倆大人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虞晚棠拍了拍手，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胳膊。
剛才擰男人的時候，胳膊蹭到了土牆，擦破了點皮，滲了點細細的血珠兒。
她想了想，側過身往牆上輕輕蹭了蹭，讓傷口看著再狼狽些，又扯亂了自己的衣領，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而後她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就喊。
“搶孩子啦！街坊鄰居快過來幫忙啊！”
她嗓門本就亮，巷子又攏音，一聲喊出去，半條街都聽得清清楚楚。
沒一會兒，外頭就傳來亂糟糟的腳步聲。
街坊鄰居拎著擀麵杖的、攥著掃帚的、端著洗菜盆的，呼啦啦就衝了進來，後頭還跟著兩個戴紅袖章的治安員。
“在哪呢？柺子在哪呢？”
“缺德玩意兒！光天化日的就敢拐孩子！”
“快看看孩子咋樣了！可別出啥事！”
眾人湧進巷子，一眼就看見地上趴著的男人、坐著的女人，還有站在中間、懷裡抱著孩子的虞晚棠，再看看滿地滾的煤渣，心裡瞬間就有數了。
“同志，你別慌，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治安員問道。
虞晚棠把孩子往懷裡抱穩了些，抬下巴點了點地上的倆人，語氣平穩，半點慌亂都沒有。
“我本來是路過這條巷子，看見他倆鬼鬼祟祟的，孩子一首昏睡著不醒。我上前問了句，他們就說孩子發燒要去看病。我摸了摸孩子額頭，一點都不燙，他倆見我識破了，上來就要打我。”
她說著抬了抬胳膊，露出小臂上的擦傷，紅通通一片，沾了點牆灰，看著還有點嚇人。
周圍的街坊立馬就炸了鍋。
“天殺的人販子！膽子也太大了，敢在咱們地界上作案！”
“活該！讓他們幹缺德冒煙，就該好好收拾！”
“就是，天打雷劈的玩意兒！等著吃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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