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東西夠好,白麵大米管夠。以後我在你這地盤擺攤,還得三爺多照應。”
“好說!”劉老三拍著胸脯答應,“城西這塊,有我一句話,沒人敢動你半根毫毛。”
十分鐘後。
劉老三親自送到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處,才轉身回屋。
小弟立馬湊了上來,撓著後腦勺,一臉的不解。
“三爺,咱們跟她廢什麼話啊?首接讓她把糧交出來不就完了?”
“你懂個屁!”
劉老三抬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他後腦勺上,打得小弟一縮脖子。
“你是不是傻?手裡能拿出這種品質的細糧,那是普通人?人家剛才露那一手,既是給咱們下馬威,也是明明白白告訴咱們,她不怕事。”
又繼續說道:“真要是動起手來,咱們這點人未必攔得住她不說,真結了仇,以後有咱們麻煩的。”
能混跡黑市這麼久,劉老三的眼力見還是有的。就是不該得罪的人不會得罪,他望著巷子深處,眼神沉了沉。
“再說了,能搭上這麼個有門路的主,以後咱們的生意還能往大了做。跟賺錢比起來,這點面子算個屁。”
小弟摸著後腦勺,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第二天一早,軍區家屬院就熱鬧起來了。
各家各戶的大媽大嫂端著洗衣盆,三三兩兩聚過來。
林春桃也端著個大鋁盆擠在裡頭,盆裡堆著傅錚的軍裝、婆婆的舊布衫,還有三個孩子換下來的髒衣裳。
她跟傅錚領了證,正鉚著勁表現,天不亮就起來洗衣做飯,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就想落個賢惠的名聲。
“聽說了嗎?昨天街西頭抓住倆拐孩子的,拐的還是許司令家的小孫子!”
“我家那口子回來就跟我說,讓把家裡孩子看好了,真是膽大包天,聽說那倆柺子可兇了,最後是個年輕姑娘給攔下了。”
“一個小姑娘這麼厲害?”
“那還有假!治安員都去了,親口說的。那姑娘叫啥來著……哦對,虞晚棠,名字還挺好聽。”
“啪嗒。”
林春桃手裡的皂角滑進了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不可能!”
她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周圍幾個人都扭頭看她。
她也察覺自己失態了,撇了撇嘴,使勁搓了兩下衣服,語氣裡滿是不信。
“虞晚棠我還不知道嗎?我是她表妹,她從小就嬌氣得很,拎半桶水都要喘半天,風吹一吹都怕倒了,哪能打得了兩個大男人啊?我看啊,指不定是她剛好路過,撿了個現成的功勞,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她說得煞有介事,旁邊幾個大媽都愣了愣,互相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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