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耍花招，不然我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虞晚棠停下腳步，語氣平平，但眼神一點沒開玩笑。
那男的己經蹲下去了，從地上撿起那捲尼龍繩，手抖得跟篩糠一樣，往自己手腕上纏。纏了兩圈沒纏明白，繩頭從指縫裡滑出去三次，越急越亂，越亂越急。
虞晚棠走過去，彎腰，從他手裡把繩子抽出來。
“你配合得挺好。”她說，“我就不打你了。”
男人飛快轉過身，雙手背到身後，肩膀縮起來，像一隻鵪鶉。虞晚棠繩結拉緊的時候，他疼得齜了一下牙，愣是沒敢出聲。
她首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拎著剩下那捲尼龍繩，慢悠悠走到第一個倒下的絡腮鬍面前，蹲下去。
“別……我自己來……”絡腮鬍虛弱地抬起一隻手，全身都在抖。
虞晚棠沒理他，三兩下綁利索了，起身往下一個走。
“都老實點。”虞晚棠用腳尖踢了踢最近那個，地上傳來一陣含含糊糊的“嗯嗯”聲，也不知道是誰發的。
然後報警。
結束通話電話，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流鼻血的矮胖子。
矮胖子對上她的視線，渾身一哆嗦，趕緊閉眼裝死。
虞晚棠走到蘇辰面前，蹲下去，繞到他身後，把綁在柱子上的繩子一圈一圈繞下來。尼龍繩落了地，彈了兩下，蜷成一團。
“嘶——”
蘇辰倒吸一口涼氣，手腕上一圈紅印。
“你……怎麼來了？”
“你沒去公司，合同沒人籤，小周催了我三遍，我只能親自來找。”
虞晚棠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蘇辰扶著柱子站穩，腿有點軟，晃了兩下才找到支撐力。他環顧了一圈滿地哀嚎的壯漢，又看了看虞晚棠，眼神複雜。
虞晚棠趕緊舉手。
“蘇總，我平時很溫柔的，向來以德服人。”
頓了一下，補了一句：“如果服不了的話，我還略懂點拳腳。”
蘇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把所有的疑問都咽回了肚子裡。
半小時後。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重。
虞晚棠往門口走了兩步，把門拉開。
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衝進來，舉著槍，等看清屋裡狀況，腳步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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