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嘴角勾了點冷笑。
“我看啊,指不定是替誰背鍋呢。說不定是你兒子自己有問題,拿她當擋箭牌呢。”
這話一齣,眾人頓時炸了。
“喲,還有這說法?”
“也是啊,媳婦剛娶沒幾天,哪能認識什麼敵特。別真是她兒子有問題,推媳婦出來頂罪?”
“傅老太太平時就精得很,平時眼光高的,我說林丫頭就進門了,合著就是讓人擋災啊。”
傅母的哭聲戛然而止,抬頭看著虞晚棠,眼神里又氣又慌。
“你胡說!我兒子才不是那種人!他在部隊年年評先進!”
“是不是,查了不就知道了。”虞晚棠聳聳肩,“你這麼能算計,上輩子是算盤投胎的吧。算來算去,算到自己頭上了。”
“你!”傅母氣得手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她本來是想逼虞晚棠出手幫忙,再許個空頭婚事,這事就成了。沒想到虞晚棠油鹽不進,牙尖嘴利。
再鬧下去,難堪的是自己。
她咬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狠狠瞪了虞晚棠一眼。
“你等著!這事沒完!”
撂下句場面話,她低著頭,撥開圍觀的人群,快步走了。背後傳來大媽們的議論聲,一句句飄進耳朵裡,燒得她臉發燙。
虞晚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嗤笑一聲,轉身進了屋,隨手關上了門。
門外的議論聲漸漸散了。
她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喝了一口。
想著空間裡的三箱老物件,勾了勾嘴角。
另一邊,軍區保衛科的辦公室。
許衛國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面前攤著一摞審訊報告,嘆氣。
根據那兩個小嘍囉招供的線索,他們連端了對方三個窩點,抓了十幾個特務,順帶著搗毀了好幾個倒賣情報的聯絡點。可最關鍵的那個領頭的,外號“老鬼”的,還是提前跑了。
那人狡猾得很,反偵察能力極強,每次抓捕都慢半步,生生讓他溜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低聲說了句,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搖手柄。
電話接通,他聲音沉得很。
“通知下去,各街道加強巡邏,尤其是車站、碼頭和周邊。發動居委會和群眾,但凡看見行為反常、口音不對、隨身帶大包的,立刻舉報。挨家挨戶排查流動人口,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老鬼給我挖出來。”
掛了電話,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心裡清楚,老鬼潛伏在城裡不是一天兩天了,手裡肯定還有沒挖出來的下線。
當天下午,街上果然多了不少巡邏的治安員,胳膊上的紅袖章晃得人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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