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臨川臉上掛不住了,梗著脖子,“大伯母要是活著,看到你這副樣子,肯定……”
話沒說完。
“啪!”
一聲脆響,震得滿屋子嗡嗡迴音。
電蚊拍掄在他左臉上,這一下結結實實,半點沒收力。
“你敢用這玩意兒打我?我可是宋家二少。”
虞晚棠甩了甩手,低頭看著他,語氣平淡。“打就打了。你是哪座墳頭冒出來的煙,也配讓我知道?”
宋臨川從地上爬起來,衝宋時安吼:“大哥!你這保鏢連我都敢打,保不齊哪天就把你打了!”
客廳裡圍觀的管家和傭人們,齊齊在心裡冒出同一句話:少爺己經被打了。
宋時安站在那裡,看著宋臨川臉上那個網格的印子,心裡卻想著,這保鏢怎麼區別對待,怎麼沒電暈他。
......
“時安哥呢?時安哥他怎麼樣了?!”
一道女聲帶著哭腔,從院外飄進來。高跟鞋咯噔咯噔,越來越近。
虞晚棠循聲回頭。
一個白裙子的姑娘,長髮跑散了半邊,眼眶通紅,手裡拎著個保溫桶,身後跟著一路小跑傭人。
謝清瑤是接到趙宇電話趕來的。
趙宇說少爺暈過去了,她魂都嚇飛了,桶裡的燕窩一路顛出來小半。
姑娘衝進門,第一眼看見宋時安,第二眼,看見了虞晚棠手裡高高舉著的電蚊拍。
保溫桶噹啷砸在地上。
“你要對時安哥做什麼?!”
這一嗓子拔得極高,虞晚棠耳朵嗡了一下。
“不是,謝清瑤你看清楚先,是我被打了。”宋臨川指著自己的臉。電蚊拍的格子印一道壓著一道,跟剛出爐的烙餅似的。
“虞晚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告訴大伯,讓他開除你,宋時安,我還要告訴爺爺,你等家法伺候吧!”
他越說越來勁,“也是,大伯母走得早,沒人管你。你這種瘋子就該關起來,免得你出去丟宋家的臉……”
“宋二少。”
虞晚棠打斷他,一臉誠懇:“我這個人,講文明,懂禮貌,本來不想太血腥。”
“既然你覺得電蚊拍不夠尊重,”她話鋒一轉,“那這個,夠重了吧?”
反手往身後一探。再抽出來的時候,掌心裡多了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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