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醬村。
“老蘇，你確定賣了？”
蘇大山眼眶微紅，雙手顫抖撫摸老黃牛，滿臉的不捨。
這老黃牛跟了他十五年，這些年家裡的農活全靠它。
小孫子這些年看病己經把家底掏空，家裡唯一值錢的就是這頭老黃牛了。
若不是為了給小孫子看病，他也不會賣掉他的老夥計。
蘇大山哽咽點點頭。
同村老王牽著老黃牛的繩子，搖搖頭長嘆一口氣。
“你這老黃牛太老了，我最多隻能給1萬塊。”
蘇大山一聽，猛地抬頭看向自己這位老鄰居，眼底滿是詫異。
“可以的……”
老黃牛似乎聽懂兩人的話，銅鈴大的眼睛緊緊看向蘇大山。
霧水漸漸在眼眶浮起。
見狀，蘇大山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泛紅，扭頭攥緊錢朝家裡走。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老黃牛突然前腿一屈，“嘭”的一聲結結實實跪在地上。
老黃牛仰著頭，聲音低沉朝他“哞哞”叫了幾聲。
銅鈴大的眼睛飽含淚水，豆大的淚珠滾落滴落在泥土裡。
“這……”
蘇大山肩膀微不可察顫抖，不可置信轉身。
見老黃牛跪在地上，腦海瞬間浮現小牛犢剛到他們老蘇家歡快的畫面。
以及這些年犁地，老黃牛勤勤懇懇幹活的模樣。
隔壁老王見狀心生不忍，默默轉過頭去。
“老蘇，好好跟它告別吧。”
對於蘇大山的遭遇，他表示無能為力，唯一能幫的就是買下他這頭老黃牛。
隔壁老王的聲音一下子把他拉回現實，蘇大山紅著眼眶彎腰扶老黃牛起來。
“老夥計，這些年辛苦你了……”
蘇大山聲音沙啞顫抖，“等我賣了穀子，就把你贖回來。”
好似聽懂他的話，老黃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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