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的VIP客戶可是有未婚妻的，上次還差點把我當小三打了，你別在外面敗壞我的名聲。”
蕭季衍眉眼一彎。
“行，要我去幫你打聽打聽嗎？”
兩人的談話落入了旁邊攤主的耳中。
那個攤主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是在聊那個叫鹿鳴的鹿獸人嗎？”
兩人同時看過去，點點頭。
攤主嘆了口氣。
“哎，他倒也是作孽，前些日子他們的部落被隔壁部落給攻打了，聽說他受了很嚴重的傷呢。”
王曇瞪大眼睛。
“什麼？我的VIP客戶受了很嚴重的傷？這簡直Big膽！居然有人敢動我的VIP！”
王曇擼起了袖子，憤怒地說道：“走，鐵牛哥，去給我們VIP客戶討場子！”
蕭季衍欣賞地鼓掌。
“沒想到你還擁有單挑部落的勇氣，爭取三天攻下義大利，五天拿下伊拉克，怎麼樣？”
王曇伸手摸了摸鼻尖。
她就是再怎麼遲鈍，也感覺出來蕭季衍現在不高興了。
她湊到蕭季衍的身邊，離得很近。
呼吸都噴灑在了蕭季衍的脖頸間。
蕭季衍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幹什麼？該不會是想揍我吧？”
原本打算軟聲軟氣道個歉的王曇動作一僵。
沒好氣地磨了磨後槽牙。
你非要毀了我來之不易的溫柔嗎？
蕭季衍見王曇已經開始眯眼睛了，知道不能再逗她了
連忙扭頭問那個攤主能不能給個定位。
攤主爽快地伸出手：“十銅”。
王曇瞪大眼睛：“你搶錢吶！”
攤主更是不服氣：“你每天掙那麼多，摳死你得了！”
王曇還想吵，蕭季衍偏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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