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季衍一臉的疑惑。
他們這個位面該不會沒有《西遊記》吧？
王曇的眼神中出現了懷疑：“你可曾聽聞孫悟空？”
蕭季衍表情迷茫：“那是啥？”
王曇眼睛一亮。
她是不是找到致富的路子了？
以後自己寫點小說，讓蕭季衍發到網上去，那豈不是美滋滋。
王曇笑盈盈地問道：“你們愛看小說嗎？”
蕭季衍毫不猶豫地搖頭：“不愛看。”
王曇瞪大了眼睛。
“所以小說這種東西在你們這裡的行情不好？”
蕭季衍想了想。
“應該只是在我這裡行情不好，我不會把有限的生命浪費在看小說上面。”
王曇不屑地輕嗤了一聲。
得了吧。
看小說明明是這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
他們有錢人完全只是沒有意識到而已。
“你等我到時候去寫一個大作，等你看了保證會愛上看小說。”
蕭季衍看王曇這副蔫壞蔫壞的表情就知道沒好事。
他聰明得很，直接問王曇。
“你該不會是想把你們那個位面的名著翻過來直接套用吧？”
王曇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蕭季衍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
蕭季衍扶額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位面補充原理？”
王曇好奇：“那是什麼東西？”
“也就是說，在你們那裡有的東西，也許我們這裡沒有完全一模一樣的，但一定會有相對應填補空白的存在。你剛才想跟我說的那個孫悟空是什麼故事來著？跟我說說。”
王曇簡單地嘰裡咕嚕地講了一通。
蕭季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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