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執安的在辦公室,聽著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張執安看是熟人,部裡分管高校的副部長顧衛紅。
接通詢問道:“老顧,你這怎麼有空打我電話了?”
對方開玩笑的說道“我明天到漢東,給你這個父母官打個申請啊。”
“我還想打報告您給我們漢東的教育多關照關照,有啥好政策給我們傾斜一點,教育改革試點多考慮我們漢東。”
“一定考慮,有你在我能不考慮嘛。”
張執安翻著一旁的日程表:“明天是上午有院裡的影片會,院長要求不能請假,省裡安排的由孫副省長陪同調研,晚上的接待我參加。”
“不用那麼麻煩,咱們之間講那麼多的客套幹嘛?我在京州大學忙完,咱們私下聚也沒那麼多拘束。”
“沒問題,那就明天。”
“嗯,京州大學的老陳和我說姑娘調去了省政府,託我問問什麼情況。”
“漢東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瞭解,待那是非地方幹嘛,人才不應該牽扯進去,有限精力應該放在工作上。”
“嗯,那明天我帶著老陳。”
“嗯,好。”
結束通話電話,顧部長撥通京州大學書記陳景儒,開口解釋道:“是執安省長安排的,我聯絡過了,心思用在工作上,按指示推動各項工作進行就可以。”
“唉,我那姑娘也是倔,讓他回教育系統負責行政不願意,非要去一線工作,這次能願意離開那是非之地也可以。”
“你就別得便宜賣乖了,哪個當爹的不願意兒女成才?”
“哪個當叔的不願意侄女成才?”
“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騙?別再和我扯什麼早上出生,上次權威人士都定性了,你是晚上出生的,我是中午出生的!”
對於這個權威人士,陳景儒壓根反駁不了,狡辯道:“我是早產啊,不足月,從生物學角度就是我大。”
“你幾個月早產的?”
“我七個月。”
“那我六個月啊。”
兩人扯了一會兒掛掉電話,他們兩個當初誰大就是剛才這麼論出來的,倆人大學住同一個宿舍。
權威人士,權威人士是陳景儒的母親,上次在京城住院期間,顧衛紅去看望陳母,說起倆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時候。
說他是中午出生,陳景儒就比他大仨小時,他一首喊哥。
陳母疑惑的說出了陳景儒是晚上出生,怎麼能比顧衛紅大?
吳春林調在辦公室之後,還是聯絡了李達康,就把易學習作為光明區區長候選人徵求李達康的意見。
李達康沉吟著問道:“誰推薦的?”
“張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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