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正首,不願意走關係。”
“嗯,自己是不走,讓你去給他走,不還是找關係嘛。”
“他沒讓,是我自己要走的,就是這事不能辦,我姐也不能罵我傻子吧,還是和我二姐一起說,她倆今天就在一起。”
“我在這家裡就是多餘,從起名字就這麼說,陸步餘,每一步都多餘。”
吳心儀聽著這話,連聲安慰:“我回頭說他倆,讓你爸說他倆,這太過分了,說事兒就說事兒,怎麼能人身攻擊呢。”
“我爸說他倆,別想了!”
陸亦可抱怨道:“我爸就打心裡認為大女婿好,二女婿也不差,只要去當兵,再找個當兵的結婚就是好。”
“肯定說,我給他打電話。”
吳惠芬剛撥通電話說完咋回事,電話那頭陸父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還給他叫上屈了,都三十八了能不能理性一點,幹這麼多年工作不知道省和區隔一層?”
“李達康不是瞎子,住在光明區的那一眾省委常委屬更不是瞎子,讓光明區那樣就是有更深層次的考量,光想有熟人?”
“人家憑什麼幫你,幫你了,用什麼回饋人家?”
“就她七拐八拐的認識人?光明區能拐著彎找人的幹部不少,但誰說話了?”
“說她傻還不服氣!有什麼不服氣!”
“還有你,比亦可聰明不到哪裡去,要是聰明就不會給我打電話。”
“倆人加一起小一百歲了,別有那麼多小孩子想法,你去幫靜宜和雅倩他們倆帶帶孩子也算乾點正事。”
吳心儀被問候的有點懵,不是?我就打個電話你就這麼說我??
發火的問候道:“你就是老頑固,亦可不是自己家孩子啊?”
老陸開口說道:“當媽的看著姑娘跟陳海一起胡來,你也好意思?”
“喪偶還帶個孩子,兄妹三個兩個不認爹媽,誰家當媽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大姑娘和這麼個家庭的人拉扯?”
“他我管不了也沒空管,再有下一次就老實擱家待著哪也別去,我管著吃喝這輩子我死之前別想出門了。”
隨著那邊喊“爺爺”的聲音響起,老陸詢問道:“和孩子說話不?”
“我等下給他們打。”
話音剛落,那邊的電話首接被結束通話,吳心儀嘆了口氣,看向陸亦可。
陸亦可較真道:“他們仨才是一家人!”
吳心儀嘆了口氣道:“你爸說的雖然難聽,但也有道理。”
“你和陳海,這事兒真的不合適,陳岩石那人太假了,他們家也不合適!”
陸亦可為陳海打抱不平的開口:“能不能別全是世俗的眼光?陳海是陳海,他們是他們,不能放在一起談吧。”
“但是結婚,考慮的是兩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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