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都會說用公權給大風廠的這幫人謀私利。”
“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趙東來皺著眉頭思索,他一個警察能想到什麼辦法?他的辦法他們決定不了。
倆人正聊著呢,陳海的電話響起,一看是侯亮平,陳海便接通了電話。
一溝通打探,說他等會過來。
趙東來繼續和陳海倆人商討,但是商討到侯亮平來,沒有任何一個好辦法。
侯亮平過來,一聽倆人說這事。
無語的開口:“這有啥難的,蔡成功的債,說白了就是利息不斷疊加起來的。”
“蔡成功拿廠裡的貸款還他個人高利貸的那部分,找高利貸以資金是他職務侵佔贓款把這錢追回來啊。”
“他那反反覆覆的,追10個億不難。”
趙東來詫異的看了眼侯亮平,心想你特麼是真的勇,我和陳海倆人不敢說的事。
你擱這說出來了?
回頭一看,陳海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趙東來,彷彿在說,要不你查試試。
趙東來連忙岔開話題:“這個肯定是不現實的,案子辦完一兩年了,這現在要看的是眼前,不是以後。”
侯亮平輕咳一聲,開口:“那個省紀委移交的新線索,蔡成功不是在歐陽菁案件裡交代了他和油氣集團的過橋貸款嘛。”
“沙書記指示從這個角度深挖,挖出油氣集團挪用國有資金放貸的證據,東來,你這邊有什麼線索。”
趙東來聽著這個,心想你小子還是真特麼的勇,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瘋狗??
剛才要揭開金融的黑暗面。
岔開話題不提,你扭頭就特麼要揭開金融能源系統的黑暗面。
你特麼想死別帶著我。
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的開口:“蔡成功就在看守所,你隨時拿手續提審,該查的查的。”
侯亮平厚著臉皮開口道:“你們幫我調一下往來賬目。”
“這你有口供初查調啊,關於蔡成功的流水記錄,我給你找一份。”
侯亮平繼續得寸進尺的開口:“蔡成功現在待的看守所信得過嗎?別萬一交代之後被串供……”
趙東來重審的說道:“如果是想隔離他的話,嚴格意義來說,漢東沒有哪個看守所可以絕對保證。”
“行吧。”
而他倆口中的他,又是才風塵僕僕的回到公安廳,張執安前兩天給了他一份公安工作彙報。
張執安隨手給他,讓他去調研,看看當地的公安建設和社會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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