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連忙調整表情,一副哨兵的模樣站在趙立春面前。
趙立春對此基本上滿意,點頭道:“跟我來書房。”
趙立春跟著到了書房,手法嫻熟的去給趙立春茶杯添水。
趙立春讓趙瑞龍給自己倒一杯。
趙立春恢復了慈父的模樣,看著趙瑞龍忙活這個:“新建賭博的事,有多少經手的人知道?”
“是他要賭,不是我……”
趙立春抬手打斷:“己經都成既定事實了,說這沒意義。”
“我和我們集團的財務經理,需要付款了由他付款,其他人肯定不知道。”
“別人呢?”
“沒有了。”
“你在漢東的事情,趙小惠知道多少?”
趙瑞龍一愣,今天趙立春怎麼用的是趙小惠這個稱呼?難不成真是自己想的?
試探的問道:“爸,是不是二姐他?”
“你不要管這個事,家事我處理,明天回去待漢東,就住自己別墅,落實對執安同志的承諾。”
“那他們?”
“幹那些破事的時候不想今天?讓小俊跟著你去京州負責你安全,我倒想看看他沙瑞金,怎麼在漢東對我的兒子動手。”
趙瑞龍一聽小俊,心裡一下子就穩了,那是趙立春的警衛,隸屬中警團的。
有這人負責安全,你沙瑞金能咋?
你沙瑞金手下那些阿貓阿狗敢碰一下試試,誰碰誰完蛋!
再虛職的福果,那也是福果。
待遇就是比你沙瑞金高的多。
說完這個,趙立春繼續問起了趙瑞龍的一些過往,基本上是他答,趙立春問。
張執安坐車回家,在車過崗亭的時候看到田國富和秦思遠倆人往外邊走。
不用想,這倆是去沙瑞金家裡了。
因為自己不在家,另一位拍手的,他倆不可能大晚上去他們家去。
內心不由得感慨一句:你們倆也是真執著,大半夜的還上門呢?
咋滴?你倆是能升還是咋滴?
又升不了,窮折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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