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是個人都知道是後者。
沙瑞金連忙解釋:“陳部長,這個事情我也是知道不久,剛剛就和執安同志一起開會核查事故起因,部署調查處理和教育整頓工作的相關工作。”
“不過我還是要向您您檢討,這個事情暴露出我們內部風險把控存在問題,部分單位的思想教育工作流於形式,致使某些幹部的zheng治意識和組織程式觀念淡泊……”
“嗯,調查完成之後把調查結果、處理方案、整改方案、完成結果報上來。”
“這個部長也要看。”
說完,陳向陽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至於陳向陽嘴裡的部長,人家是部長又不是部長,部長只是他身上最小的職務。
沙瑞金是真的恨不得捶死鍾家,心裡後悔極了,反問自己:到底是咋想的把鍾小艾調漢東來。
這特麼不是挖坑埋自己嘛。
也同樣意識到張執安的可怕,張執安是怎麼在高中時就能發現鍾小艾是傻子,還給送了檢查單。
嘴上嘟囔著罵道:張執安當年都給你把專家號掛好了,你倒是去檢查一下啊。
帶隊去檢察院的田國富內心是極度不情願的,這事兒咋說呢。
去了就要面對鍾小艾,這是沙瑞金讓他田國富做抉擇,是跟鍾家繼續走下去。
還是果斷切割。
田國富不想做這個抉擇啊。
思索之下,還是讓省政法委常務副書記祝宏泰、組織部幹部監督處長覃慶鴻、紀委一室的葛大民等人負責對鍾小艾的談話。
他去查反貪局的洩密問題。
不是不捨得和鍾家切割,是田國富真怕那腦子缺根弦的鐘小艾,給他說出來什麼雷霆之言。
這次的事兒,目前知道鍾小艾查劉佑軍的,都認為鍾小艾腦子缺根弦。
沒有哪個正常人敢在沒有任何上級指示的情況下查人家中組的幹部?更別提還是省一級的紀檢幹部。
反tan辦案需要證據,崗位調整可是不需要證據,援藏更不需要。
鍾小艾被季昌明秘書帶進會議室,看著橢圓形會議桌對面正襟危坐的一排人,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看了過去。
“你們找我什麼事?”
祝宏泰作為級別最高的,指了他們對面都位置:“你先坐,有一些問題我們需要和你核實。”
鍾小艾眼神瞪過去,質問的開口:“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常務副檢察長石博遠看著這個,心想你是傻子吧?正準備勸。
幹部監督處長覃慶鴻用筆敲了敲桌子,開口:“怎麼?面對組織談話你就這態度?”
鍾小艾不情不願的拉開椅子,孤傲的開口:“談話?省委沙書記知道嗎?”
落了面子的祝宏泰義正言辭的開口:“省委主要領導全部知情,我們來就是執行省委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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