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遠回到辦公室腦子裡不禁問自己,自己是真的思錯遠方了嗎?
父親給他起名字,是按缺啥補啥取的?
思索怎麼給鍾小艾定處罰尺度,整個人糾結的頭痛欲裂的。
就在這時候,鍾明川的電話來了,詢問漢東開會的結論。
猶豫之下,秦思遠還是如實告訴了鍾明川,鍾明川沉默了好一會兒。
秦思遠都以為鍾明川掛電話了,把手機拿到眼前一看,還是通話中。
小聲喊道:“鍾書記。”
鍾明川回過神來,安排道:“額,這樣吧,思遠,我認為啊,小艾的事情免職就夠了,畢竟沒有完成任何實際後果。”
“甚至於說,因為她,還陰差陽錯的挖出了反貪局內控管理的巨大漏洞。”
“儘可能不給處分吧。”
秦思遠??這?
這你讓我辦這麼大的事兒?這事兒是我能辦的?
提醒的說道:“這個明天常委會上,肯定有不同意見的,我一個人……”
“儘量爭取不處分吧,或許是之前我錯了,小艾不適合從政。”
說完,鍾明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鍾小艾,也全是混上了高待遇,他被限制在了單位宿舍,禁止外出。
周正也是一樣,他算是和鍾小艾一起對劉佑軍非法調查的。
田國富安排的他倆在單位宿舍,限制外出。
而王國風和其他反貪局的幹部,以及偵查一處的幹部全部被帶到了省委D校,逐一審查。
不對,還有苟丹,苟丹是被公安廳帶走首接拷起來坐在審訊椅子上。
為啥,因為他的表哥吳法涉黑。
在她被帶到公安廳的時候,這邊和她核實吳法違法犯罪的線索都有一堆。
這也不難理解。
當省公安廳動用力量查一個人普通人,那麼他這輩子的將不存在任何秘密。
更別提,吳法還是遊走在灰黑地帶的人物,他們的事蹟在公安的檔案資料裡記載的一清二楚。
用這些判刑或許不夠,但是把你抓了控制起來深入調查那是足夠的。
進不進去的區別是想不想讓你進去。
與之對應的專業名詞有一堆,社會治安風險分析、重點人員研判檔案、風險人員臺賬、線索儲備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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