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高育良眼神挑釁的看向沙瑞金,彷彿在說,你繼續啊!
別以為我看不懂你那些小心思,你不就是看反貪局炸雷了,沒用了。
把反貪局的那些屎盆子扣我頭上嘛。
讓我給鍾小艾定處罰意見,讓鍾家記恨著拉我一起退出漢東舞臺。
亦或者讓陶主任把矛頭對準我。
你想多了!
算盤珠子都特麼崩我臉上了。
我高育良不吃這一套,給誰背鍋都不可能給你沙瑞金背鍋。
在漢東給人甩鍋,你沙瑞金還嫩了點。
沙瑞金黑著臉反問:“育良同志你不妨把話說的再具體一些,難不成檢察院反貪局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高育良慢條斯理的開口:“瑞金同志您何出此言啊?我從來沒說是你的問題。”
張執安要不是有良好的涵養在,肯定會笑出聲,高育良這太絕了。
這大教授的語言藝術,是比李達康這粗人高階的多啊。
“瑞金同志何出此言。”
翻譯一下,就是高階版:你急什麼。
你急,那就是你沙瑞金心裡也認為檢察院反貪局的問題你佔主要責任。
沙瑞金一時氣結。
遠處的貼心小棉襖田國富開口:“育良同志倒是會說啊。”
“這苟丹洩露幹部資訊給其表哥進行非法活動,這事從前年就開始了。”
“沙書記到任之前就己經發生了。”
高育良不屑的看了眼田國富,心想你什麼路邊一條也在這裝腔作勢。
輕蔑的一笑之後反問道:“田秘書長你帶隊去檢察院調查,你據實講一下,檢察院反貪局內部的違紀違規行為,今年較去年比是增加了還是減少了?”
“涉及的問題是不是更加嚴重了。”
田國富胸口又氣的劇烈起伏,你高育良憑什麼不正眼看我?
你反駁我可以,你這麼輕蔑的一笑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我?
對對手最起碼的人格尊重呢。
高育良:我從來沒把你當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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