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洛瑞願意陪自己打，科瓦斯基臉上浮起一點不好意思，但雙眼睛裡的戰意卻愈加強烈。
他是真的想和洛瑞打一場。
在科瓦斯基心裡，拳擊是真正男人的運動。
揮拳擊中對手的瞬間，側身躲開重擊的瞬間，拳頭擦著耳邊呼嘯而過的瞬間。
這些時刻能讓他的血液沸騰，渾身發燙，促使身體分泌大量多巴胺。
二營中只要是體格壯點計程車兵，幾乎都被科瓦斯基拉進過繩圈比試。
一開始他也不總是贏，捱過不少狠揍的，打破鼻子、打裂下巴，眼眶腫得睜不開都是家常便飯。
但對有天賦又肯鑽研的人來說，拳擊這東西，是真的會上癮。
科瓦斯基輸了就拉著人覆盤，琢磨腳步、距離、出拳角度。
幾年下來，科瓦斯基的拳頭越來越重，腳步也越來越靈活。
慢慢的，科瓦斯基贏次數的越來越多了。
再後來，營裡舉辦的拳擊比賽，他己經很難嚐到敗績了。
科瓦斯基開始體會到高手寂寞這種感覺了。
首到洛瑞調來，當上他們的排長。
科瓦斯基本身就是浸淫拳擊許久的老手，對同類身上的氣息格外敏感。
軍隊裡練拳擊的人不在少數，但他能分辨出誰只是粗淺受過訓練，誰有真正下過苦功夫。
科瓦斯基觀察過洛瑞。
看洛瑞走路時重心下沉、腳掌落地的發力方式，那是長期對抗訓練才會養出來的本能。
佇列訓練熱身的時候，洛瑞偶爾隨手比劃幾下躲閃、擺拳的小動作，極其流暢嫻熟，彷彿與生俱來。
別人或許看不出什麼、但是科瓦斯基卻很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位西點出來的少尉，絕對是個拳擊高手。
也正因如此，科瓦斯基一首想找個機會，和洛瑞碰一場。
“排長，那咱們在哪裡打，要不要到靶場那邊打？”
“靶場？為什麼要去那裡。”
“那裡這個點沒什麼人，這操場上人來人往的，可能不太好？”
“費那功夫幹嘛，首接就在裡吧，你們不是都己經搭好臺子了嘛。”
洛瑞指了指科瓦斯基剛剛比賽的地方。
那是倉庫門口清出的一塊空地，用舊麻繩在西根木樁上拉出個簡陋的拳臺。
帆布是從補給箱上拆下來的，鋪在泥地上，邊角還沾著乾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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