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們了。咱們恆譽是銀河市龍頭企業，納了那麼多稅，還是國內的上市公司，不會出事的。”
周桂興往後一靠。
“談不攏就拖著。一審二審，該走程式走程式。那幫應屆生等得起嗎？”
“等一年半載拿個萬把塊錢，自己就先洩氣了。”
“你回去跟底下人說，不用急，該訴訟訴訟，該應訴應訴。”
“這案子翻不出花來。”
王健點了點頭：“明白。那我讓運營那邊把網上的影片再盯一盯。”
他話沒說完，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年輕職員站在門口，胸口起伏，手裡攥著手機，臉色不太對。
他看見周桂興和王健都在，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周桂興皺起眉頭：“幹什麼慌慌張張的？門不會敲？”
“周、周總，”年輕職員嚥了口唾沫，“您快看一下，那個宋貴......他在首播。”
周桂興：“首播？首播什麼？”
年輕職員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亮著，首播間裡一張年輕的臉正對著鏡頭，背景是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一杯水。
螢幕正中彈幕像瀑布一樣往下滾，右上角的線上人數跳動著，己經過了五十萬。
周桂興接過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
他看見首播間的標題，很簡單幾個字：《給犇馳寫舉報信》。
他的拇指停住了。
王健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周桂興身後，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犇馳？”
“他在給犇馳寫信？”
周桂興把手機螢幕往下一扣。
王健站在他身後，往後退了半步。
“他什麼時候發的？”周桂興問道。
年輕職員縮了縮脖子：“剛發沒多久，也就......十幾分鍾。”
周桂興擺了擺手：“行，你先出去吧。”
等到年輕職員離開，周桂興化身桌面清理大師。
一揮手，把桌面所有東西全都掃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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