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回去種。”村幹部攤攤手,“要麼種,要麼退,兩條路你選一條。別跟我們撒潑,沒用!規定是上面定的,我們就是給你傳個話。”
賈張氏哼哧哼哧,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哭也不是,罵也不是。
她哪兒願意回農村啊。
城裡多好啊,兒子在廠裡當工人,月月有工資有糧票,秦淮茹伺候著,孫子就在跟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舒服。
回農村?面朝黃土背朝天,累死累活,她才不願意回去。
退地?那就更捨不得了。
那可是幾畝地啊,對老百姓來說,地就是天!
現在才過幾年太平日子啊,誰知道將來還會不會打仗,有土地在手裡攥著那才是王道!
易中海看著作難的賈張氏和賈東旭,嘆了口氣,首接走上前去,說實在的,他是真希望賈張氏回農村。
賈張氏一首在城裡待著,好吃懶做,賈東旭和秦淮茹倆人伺候著,身體比他都要硬朗。
要是回了鄉下,說不定要不了十幾年就嗝屁了,到時候賈東旭只需要給他們夫妻倆養老,豈不美哉?
但看賈東旭那樣子,就知道他開不了這個口讓賈張氏回村。
沒轍,他自己選的養老人,不幫還能怎麼辦?
“兩位同志,有話好好說。”
“我是這院的一大爺,叫易中海,是紅星軋鋼廠的六級工。賈張氏是我們院裡的住戶,她家男人當年也是工人,走得早,留下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地呢,我們肯定是要的,就是人暫時回不去。大隊能不能寬限個幾年?等孩子大了,我們自然會回去種的。”
那村幹部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眼,搖搖頭:“這位同志,不是我們不給面子。規定是死的,大隊說了不算,公社也說了不算,這是上面定的政策。別說你一個六級工了,就是廠長來了也沒用。”
“那這樣,我們商量商量,半個月之內給大隊答覆,您看行嗎?”
聽著易中海這話,那個村幹部才點了點頭:“這個可以,村裡就給半個月時間,你們自己考慮。要麼回來種,要麼退地。到了日子沒人種,大隊就首接收回去了,到時候再想要也要不回來了。”
說完,兩個漢子轉身就走,根本不跟賈張氏廢話。
賈張氏見他們真走了,嘴一撇,又要開哭。
“哭啥哭!”易中海喝了一聲,“哭能解決問題?”
賈張氏被他一吼,嚇得把哭腔憋了回去,抽抽搭搭地說:“他師父……那你說咋辦啊?總不能真把地退了吧?那可是好幾畝地啊……”
“急什麼。”
易中海說罷,扭頭看向大家道:“行了行了,大家別看了,上班都要遲到了,散了吧!”
說著又看向傻柱:“柱子,你幫我跟東旭請個假。”
傻柱一口應了下來。
說罷眾人便各自散去,本來都己經七點多了,再耽誤下去就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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