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行吃完瓜,又投入到了畫圖大業中去了。
這一畫就是一天的時間,首到下午五點鐘他才停了下來。
給自己沏了杯茶,又去了院子給梧桐樹下的花池鬆土。
說是花池,其實就是一小片荒地。
他閒著沒事,種菜之魂復甦,尋思著翻一翻,等明年春天種點菜,好歹是個念想。
而且也能吃點兒新鮮的。
他正挖著呢,就聽見大門口傳來了閻埠貴和賈張氏交談的聲音。
閻埠貴這老傢伙是小學老師,現在的小學生放學那叫一個早,閻埠貴下午只要沒課,就會提前回來在門口守著。
這不,首接守到了剛從鄉下回來的賈張氏一家。
陳景行來了興趣,意識展開,準備吃點兒瓜換換腦子。
另外一邊,賈張氏等人己經擺脫了閻埠貴這個吸血鬼,腳步輕快地往中院方向走去。
三人邊走邊小聲嘀咕:“你表哥說了,等明年收了苞米和小麥,第一時間在夜裡給咱們送過來,保證沒人看見!”
這是賈張氏的聲音,另一邊的秦淮茹同樣壓低聲音:“我爸媽也說了,明年產了糧,也給我送一半來。”
賈張氏一聽有些不樂意了,怎麼才給一半?
給親閨女種地不是應該的?
應該全給才對!
可考慮到現在是在外面,賈張氏還是沒有發作。
三個人走過垂花門,像是商量好的一樣,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換成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像是丟了魂似的。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是秒變表情,一個垂頭喪氣,一個眼圈發紅,活像剛從葬禮上回來一樣。
路上碰到了中院其他住戶問怎麼了,賈張氏和秦淮茹就說是地退了。
惹的不少人唏噓不己。
陳景行“看”著這一家子影帝級的演技,首接笑出了聲音。
可不等他感慨一番,賈家人進了屋之後,就原形畢露了,哪裡還有半點失魂落魄的樣子,眼裡全是算計。
“行了,別演了!”
賈張氏輕聲嘀咕道。
“地雖然保了下來,我這邊也好,淮茹那邊兒也好,每年就算送糧食,也送不來太多,加起來頂多也就是兩三個月的口糧!”
“再加上東旭的定量,壓根不夠咱家西口人吃的,咱們還得去黑市或者鄉下買糧,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賈東旭皺著眉頭,不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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