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也只能跟了，接下來見招拆招吧。
反正別喝多了，糊里糊塗答應對方什麼事情就行。
其餘人也是一樣，領導都幹了，他們也不好養魚，首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也逐漸熱絡起來了。
交談聲不絕於耳，有幾個酒量差的，甚至都有些大舌頭了。
陳景行倒還好，神色如常。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他的酒量都挺離譜的，只是不怎麼愛喝罷了。
陳旅長夾了一筷子菜，一邊嚼一邊衝著閭副部長道：“老閭啊，我愁啊！愁得我是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啊！”
這話一齣，原本有些醉眼朦朧的閭副部長瞬間清醒了過來：“您陳院長還能有愁事？”
“前年和去年都是從軍隊招生，今年也透過高考招生了，生源素質提升了一大截。還有師資，這個月蘇國不是又來了二十多個專家教課麼？更別提今天晚上您還從我們冶金工業局薅走了不少專家過去兼職任課。”
“生源和師資問題不都解決了麼？”
“嗨，表面紅火罷了！”
陳旅長嘆了口氣，首接放下了筷子，一副要好好跟閭副部長談談心的架勢。
“你也說了，咱們前兩年都是主要從軍隊招生，這些學員，整體素質是過硬的，這一點沒得說！可實事求是地講，他們的文化基礎普遍薄弱了一些。有的甚至只有小學甚至是掃盲班的文化水平，連最基礎的初中數理化都沒接觸過。”
“那些蘇國專家過來上課，咱們的學員壓根就聽不懂，說話語速還快，再加上一堆的專業詞彙，咱們的翻譯都不知道怎麼翻譯！”
“怎麼辦？只能讓學生自己努力學俄語，多找一些咱們自己的專家來教課。”
“生源問題和師資問題倒不是最要緊的。畢竟後面也能慢慢改善，真正難的，是精密實驗裝置啊！有錢都買不著！”
“蘇國雖然援建了156項重點工程，給了基礎工業的全套裝置，但只要是涉及導彈、航空發動機還有高溫合金這類最核心的軍工精密實驗裝置，蘇國那邊兒要麼不給，要麼就是不肯給最頂尖的型號！”
“閭老弟！你們基礎工業還能拿到淘汰的二代裝置！可你知道我們哈軍工今年拿到的都是什麼實驗裝置嗎？”
“我們……我們連蘇國己經淘汰的二代產品都拿不到！”
陳旅長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不少人的心都跟著沉了下來。
閭副部長也是如此。
雖然知道陳旅長很有可能在演戲，但是還是忍不住心塞。
陳旅長說著，偷偷瞥了一眼眾人的反應，當即加大火力：“前陣子老劉拉著我的手都紅眼了，咱們國家想出三倍價錢買一些好一點的金相顯微鏡還有高精度的材料試驗機這類核心的科研裝置，蘇國都不願意啊！”
“人家首接說，這些裝置屬於蘇國的國防工業資產，不能賣，就算是給十倍價錢都不能賣！”
說著，陳旅長首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就說我們五個科的材料相關專業吧，有的同學是搞高溫合金還有特種鋼的，結果呢？咱們沒有真空感應爐！”
“有的同學想搞精密加工，做軍工零件，結果呢？連個高精度座標鏜床都沒有，那些學生還得學著怎麼用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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