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藍色封面的保密手冊,遞到了陳景行的手中:“陳工,我跟您簡單說一下保密細則。以後您所有的繪圖作業,必須在這間辦公室裡完成,圖紙不能帶出廠區,更不能帶回家。所有畫好的圖紙,下班之後必須放進保險箱鎖好,其餘的草稿之類的檔案,則是交由保密員親自送去焚燒爐焚燒乾淨。”
秦勇頓了頓,而後認真問道:“陳工,我想問您一句,前兩天您在家休息的時候,有沒有畫過相關圖紙?有沒有外人看到過?”
陳景行點了點頭:“我兩天前開完會之後就回家了,在家閒著無聊,就畫了一部分,不多,就一百五十多張。”
“不過沒有外人看到過,我家是跨院,那幾天我都沒有出門,昨天倒是出門了,不過我都是把圖紙給放在公文包裡的,可以說全程沒有離開過我的手。”
秦勇聽著前半段話,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不過在聽到後半段話的時候,還是鬆了口氣。
沒人看到就好。
“陳工,那就沒問題,就是以後您不能在家進行繪圖作業了,如果需要,可以留在工廠加班繪圖,總之不能把圖紙給帶出去,畢竟外面人多眼雜,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我們也不好處理。”
陳景行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以後我也會注意,儘量不在工廠外進行涉密工作。”
秦勇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人家畢竟是剛剛從國外回來,經過高教部的培訓之後,工作時間連十天都不到,不知道相關守則也是很正常的。
“從今天開始,24小時都有人在門口輪崗,配的都是實彈,別說是外人,就算是廠裡的幹部,沒有通行證的話,也沒有辦法靠近這間辦公室十米以內。”
“您放心,圖紙放在這兒絕對萬無一失。”
“另外如果您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門口負責守衛的同志去做,我們所有人都會配合您的。”
“辛苦你們了。”
陳景行點點頭。
“陳工言重了,這是我們的職責!”
秦勇等人又敬了個禮,轉身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陳景行長呼一口濁氣,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嶄新的丁字尺,又看了看旁邊沉甸甸的保險箱,心裡踏實了不少。
陳景行也不囉嗦,先是從公文包裡面取出了西種鎂鈣磚的生產工藝卡,將其裝在信封裡面,封好之後,在封口處寫了自己的名字,而後把門推開。
果真如秦勇所說,門口己經站著兩個二十來歲的戰士了。
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把50衝。
這兩人雖然年輕,但也是從半島上走過一圈兒的純爺們兒!
“兩位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們把這個東西給我們首鋼的趙廠長送去?”
其中一個年輕戰士首接道:“陳工,我來吧!”
說罷接過放在信封中的生產工藝卡就往廠長辦公室跑去。
鎂鈣磚的生產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