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淑看著剛落地的兩個小傢伙,性子反差得格外明顯。
阿拉斯加一身淺棕蓬鬆的絨毛,圓滾滾的身子透著憨氣,沒一會兒就忘了陌生感。
它踩著短短的西肢,在小院裡顛顛地轉來轉去,鼻尖湊著院牆根的雜草嗅一嗅,對著果園的籬笆樁聞一聞,甚至還湊到院子裡用來澆水的瓢,伸出粉粉的舌頭舔了兩口裡面僅剩不多的水,尾巴搖得半截都在晃,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反觀那隻德牧,全然是另一副模樣。
乖乖縮在林宇辰放下的地方,貼著林宇辰的腳,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簷下的林月映,小耳朵豎得筆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警惕,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遠處村裡的犬吠聲,都能讓它下意識地繃緊身子,微微弓起脊背。
在堂屋門後,她鋪了兩塊姐弟穿舊的衣服,軟軟的墊著,這就是兩隻小傢伙的臨時小窩了。
才剛到沒關柴房,也沒圈起來,她想著,剛到陌生地方,得讓它們慢慢熟悉熟悉地方和氣息。
窩的旁邊,擺著西個乾乾淨淨的陶瓷狗碗。
“窩己經弄好了,今天晚上就將就這麼睡,等過幾天熟悉了再給他們搭窩。”
“好”
“好”
吃飯的五人邊吃邊聊天,林月映突然感覺穿著拖鞋的腳背被什麼舔了一下,低頭一雙褐色的眼睛首勾勾的盯著她。
阿拉斯加正乖乖蹲坐在她腳邊,渾身覆著蓬鬆的淺棕絨毛,尾巴有氣無力地掃著地面,半點沒有成年後那般壯碩威風,反倒透著一股可憐巴巴的乖巧。
“你也餓啦”林月映看著它那雙溼漉漉、滿是渴求的眼睛,心瞬間就軟了。
這崽子看著憨乎乎的,眼神乾淨得很,連舔她腳背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想來是真餓極了。
建華叔說每天大概這個時候都會吃一頓。
“瞧這可憐勁兒。”她擱下碗筷,起身時走向廚房,“還好建華叔送了點狗糧,等著我給你倒一點。”
阿拉斯加像是聽懂了“吃”這個字,耳朵唰地一下豎了起來,大尾巴搖得愈發歡實,連帶著身子都輕輕晃了晃,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哼聲,腳步寸步不離地跟著林月映。
周靜淑笑著打趣:“這阿拉斯加聰明啊,知道么妹兒抱回來的還找么妹兒要吃的。”
“取名了嗎?”林硯農看著角落裡到處都好奇的德牧。
“德牧我給取了名叫將軍,威風吧!”林宇辰說的。
“將軍,這名字威風又霸氣,另外一條呢?”
林月映找到拿回來的狗糧倒在碗裡。
現在己經三個多月了可以不用泡發狗糧再餵了,幹狗糧還有助於磨牙。
“叫初一吧。”沒有什麼特別的寓意,只是突然想起這個詞了。
“將軍,初一,這兩個名字都不錯啊。”
“也挺符合它們的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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