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等他們回去己經晚上八點了,在車上林月映就詢問過幾人(粉絲西人)都願意住在村裡的民宿。
夏梔自己開了一個小型自媒體公司,當老闆;陸嶼是野外愛好者;溫寧和沈澤都是在讀大學生。
車子沿著山間小路一路前行,等徹底駛入村子、停在林月映家院子門口時,己經是晚上八點。
夜色溫柔地籠罩著整個村莊,遠處人家燈火點點,空氣裡飄著飯菜的淡香,安靜又治癒。
眾人陸續下車,林月映笑著招呼大家:“大家路上辛苦了,到了。我們先進去簡單吃點東西吧,今天都坐車辛苦了,早點休息。”
——
天剛矇矇亮,薄霧就像一層輕柔的紗幔,漫過連綿的青山,將整個村落溫柔籠罩。
遠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只餘下淡淡的青黛輪廓,風從山間緩緩拂過,帶著草木的清潤、泥土的芬芳與晨間露水的微涼,深吸一口,彷彿連胸腔裡都滿是澄澈的乾淨,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悄然舒展。
不多時晨光漸漸穿透雲層,金色的光線撥開薄霧,灑在錯落的屋舍、蔥鬱的果林與蜿蜒的溪澗上。
路邊竹葉上的露珠簌簌滾落,砸在石板路上,濺起細碎的聲響;村邊的溪水叮咚流淌,水面波光粼粼,清澈得能看見水底圓潤的鵝卵石與擺尾遊過的小魚。
沒有城市的喧囂車鳴,沒有擁擠的人潮,只有此起彼伏的清脆鳥鳴,一聲接著一聲,落在晨光裡,溫柔又治癒,目光所及之處,似皆能撫平心緒般。
果園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與談笑聲,打破了山野的寧靜。
林月映剛把院壩的地掃了,門被輕輕推開。
原來是去民宿接人的林宇辰回來了,一夜好眠,幾人臉上都褪去了疲憊,眼底是期待和神采奕奕。
“睡得還好嗎各位?”林月映先開口。
夏梔:“舒服。”
陸嶼笑了笑:“何止舒服,睡得特別沉。”
沈澤:“一來這裡感覺時間都慢了下來。”
“是要去採摘嗎?還是去附近爬山玩兒?” 溫寧看著院子裡新的小揹簍好奇“去採蘑菇?我看主播你們的影片老想去了!”
溫寧這話剛落,沈澤就接了句:“你要去採蘑菇?採紅傘傘白杆杆,吃了躺闆闆嗎。”
溫寧聞言伸手狠狠捶了一下沈澤的手臂。
夏梔聽得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也太有畫面感了。”
林宇辰笑著從院門後走出來,手裡抱著一疊嶄新的竹編小筐、藤籃、便攜小剪刀,手套一一分給眾人:“這些都是新編的,用火燒過,不扎人,提著也輕便。你們放心用。”
徐浩先一步拿過小筐:“我今天一定要摘滿一簍!”
陳越則拿起最邊緣的一隻藤籃,輕輕遞到蘇曉面前,聲音低沉溫和:“這個邊緣包了布,提著不勒手。”
蘇曉微微頓了頓,輕聲道了句謝,沒有多瞧,卻也沒有拒絕。
一旁的趙鵬嘴角微微上揚,默默為好兄弟加油。
林月映把掃把靠在牆邊,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昨天她就看出來兩人之間的不對,還沒有複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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